“嗯。你放心，我没有说过我和你的关系……”
“那是以前的事了！”谢儒之突然恼怒起来，粗暴地打断了他。从眼神里可以看出谢儒之此时情绪很激动，他的拳头甚至悄悄握紧起来。
何书瑞朝他的拳头瞟了一眼，然后收敛了笑容，黯然道：“我知道，以前的事了。”
“你已经有了新欢，干嘛还来纠缠我！”谢儒之低吼着，不时朝四周张望一下。他不想这样的对话被任何人听见，还好大家都回家了……
何书瑞悠悠道：“你不是也有了女朋友吗？”
“女”字发得很重。
“……”谢儒之一时语噎，旋即挑眉嘲讽道，“那又怎么样？”
何书瑞深深地凝望着他。
谢儒之移开目光，不愿与此人对视。他并非无情，他只是不敢面对现实。那个夏天的狂乱只是年少轻狂，他根本没有勇气向父母坦白，也没法下定决心就此走下去。
因此他只能逃避。
这是大多数人的选择。自保是人类的天性，虽然那看上去非常自私。
“……我明白了。”何书瑞自嘲一笑，“你只是后悔了。”
谢儒之顿觉羞愧，俊美的面容上泛起一丝红晕。他咬了咬牙，低声道：“难道你没有后悔过？”
“有过，而且时常会后悔
。”何书瑞苦笑着，“可是后悔也没有用。就算推翻一切让我重新选择，大概我还是会走这条路。现在的我是后悔的，可是当时我只觉得别无他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没办法克制对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以深情而温柔的目光凝视着谢儒之，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这点距离仿佛是他们彼此最后的底线，一旦逾越就不能再回头。因此只能就此隔望，不再接近。
谢儒之忽然觉得很悲哀。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视线落在地面上。
何书瑞怔了怔，然后苦笑道：“不，不是……”他深吸一口气，有些难堪地别过脸去，低声道，“我本来没打算找你，只是路过了这里，忍不住站了一会儿……听起来很虚伪吧？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是……”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的自控能力一直很差，你知道的。”
谢儒之浑身一震。那句话直直地戳到了他的心里，让他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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