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一落,摇滚乐振奋人心的咚咚奏起。女儿的身体经过简单的冲洗,被抬
到手推车的工作台上,手推车被装饰的花团锦簇。在花的簇拥里案板上摆放着各
种刀具,长的、短的、尖头的、圆头的还有异型的。手推车边上悬挂着斧子,锤
子,还有电锯。足有两米长的案板是木头的,上面纵横交错的刀痕显示了案板的
使用率。不知有多少姑娘葬身在此。现在轮到女儿了,她的身体在换完血以后已
经不灵活了,这种血液凝固了她的大部分肌肉。再过几个小时她的内脏和头脑也
会被凝固掉。现在的女儿已经是在等死了。两个礼仪小姐推着车先到我和林叔的
桌子前。女儿躺在木板上,蜷缩着身体,她的皮肤是那样白,像是冬天里用雪堆
砌起来的,和暗红的木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是换血后的结果。女儿的眼睛仍
旧一眨一眨的看着我。我们这一桌的男男女女也同样打量着女儿的胴体。
也许我不说谁也不会先动,为了缓和气氛我先开了口:「哦,那幺大家想吃
什幺?大家再不动刀初婉就要被冻着了。」
大家也哈哈的笑起来。
林叔说:「先切掉一只乳房,另一只给后面的人去分。」
女儿就在我的眼前,我看着她白嫩的乳房心想:马上这东西就要和女儿分家
了。
这时我旁边的一个人说话:「来只脚吃吧,小猪蹄肯定很嫩。」肥头大耳的
一个人咂着嘴。大家哈哈的笑着。
另一个人说:「我想吃她的大腿,恩大腿不错,」长脸的40多岁老男人,推
了推瓶子底一样的眼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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