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看他,面瘫脸重复一句:“我睡地板。”宋凡放弃和这种德性的苏城争辩了,帮苏城把地板铺好,然后自己趴床上,不想再动,嗯,折腾一天,有些累。
迷迷糊糊的,感觉苏城在洗澡,热水冲刷着他坚实的胸膛,和八块腹肌,还有,还有……想象太丰富宋凡脸红了,脸埋在枕头里捂住耳朵不看也不听,嗯,保持距离,就是这样。
然后那人回来,到他床边,戳了戳他脑袋,“你不去洗澡?”宋凡哦了一声,扫苏城一眼,什么都被内衣裤遮住了,略失望。
洗澡回来,苏城已经在地板上睡着了,还好房间里有暖气,不会着凉,可他躺床上后,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苏城就在下面,他能睡着才怪。
听到苏城均匀的呼吸声,轻轻的,很温柔,宋凡心里一片涟漪,继续翻身,床才一米二宽,他翻了几次之后,掉地上去了,差一点点摔苏城身上,两人几乎是挨着,不过现在就很过分了,说好的保持距离,现在自己在做什么?
苏城就在旁边,两人都裹着厚厚的被褥,这样的话其实也是保持了距离吧?话说回来苏城路上说暗恋以前的自己呢!想到被苏城暗恋过,宋凡多了些勇气,嘴巴在苏城脸上沾了一下,然后溜回床上。
宋凡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厉害,感觉快从身体里跳出来了,他正心惊胆战的回味刚才那个吻,苏城英俊的脸光滑有弹性的肌肤,吻上去不是一般的甜蜜,他挺怕苏城忽然站起来朝他问罪,他可是犯了大错。
能做到这种程度宋凡已经很克制了,从现有起他一定竭尽所能保持距离。
两人的到来让孟叶忙坏了,苏城这次又赶时间,孟叶只得先给他安排戏,十一号上午,在卢湖湖畔宋凡和苏城就开始了一场对手戏。
“你是谁?”风仪举剑,提防的看着寂花语,他手里的剑泛着红光,竟是三把幻剑中的一把,血沉,而此时的风仪,装束随意,头发凌乱,只有那张英俊的脸,依旧如故。
风仪不再是以前那个风仪,失去很多记忆,不再记得寂花语,寂花语也不再是以前那个疯疯癫癫的傻师弟,看师兄风仪的眼神,多了些感情,放轻声音,说:“师兄不记得我了?那一晚,你为我疗伤,我醒来后却怪罪你,想要伤你,你不记得?”
风仪皱眉,低头去想,却想得头疼欲裂,他丢掉剑抱住脑袋,在地上打滚,寂花语连忙上去照看,却被风仪随意一脚踹出两三米外,寂花语跌坐在地,望着痛苦不堪的师兄,心也是痛。
“师兄,我寂花语害你到如此,自会负责到底,只要你能好,哪怕我付出性命,也无关系。”寂花语似在自言自语,下很大决心。
其实宋凡内心想的是,苏城,你竟然踹我,踹我,踹我!落脚点离命根只有三十厘米距离你知道么?
苏城还在打滚。
后面两人还有一场,说的是风仪手上的血沉被所谓武林正派夺去,而风仪本人也受了重伤,在湖边小山的石屋里,寂花语为风仪喂药。
“花语,我是不是快死了?”风仪此时已经恢复记忆,静静靠在寂花语身上,任寂花语一勺一勺把药喂。
寂花语拿着药碗的手晃了晃,别开脸去,眼神闪烁,说:“怎么会?我师兄福大命大,再活千年都是能的。”
风仪不再问,寂花语转过脸来专心喂药,其实他知道,他的师兄活不久了,师兄多半也清楚,只是都不说,静静的,等死。
那一夜,寂花语守在风仪床前,迟迟未去,直到风仪身体出现异动,起身,吐寂花语一脸血,寂花语:“……”
风仪一吐再吐,把血吐得哪里都是,然后便奄奄一息,他艰难凑近寂花语,脑袋抵在对方胸口,轻声说:“花语,杀了我。”
寂花语落下泪来,抬手,掐断风仪脖子,后者失力倒进寂花语怀里,寂花语不说话,轻轻抚摸师兄脑袋,仿佛对方只是睡着了。
宋凡很想找到这部剧的编剧王思重,你丫要不要对风师兄这么后妈,结束的这么简单粗暴,不怕观众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但他还是蛮开心的,最近和苏城的对手戏,亲密接触可不少,他最喜欢喂苏城可口可乐的时候对方小口下咽的样子了,那诱人犯罪的红唇,突出灵动的喉结……
现在苏城倒在自己怀里,感受对方的身体和温度,宋凡想,好想时间静止,一直这样就好。
苏城戏份不多,十二号一大早,就要走了,临走时对宋凡说:“你在千林山拍的那段不错,不如放网上,给《幻剑录》添添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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