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想法驱逐出脑海。他掏出一枚血之卵,试着向曦下达了一条命令:「乖
乖坐好。」
「既然是客人的命令……」曦的声音似乎有些不甘,但她还是以鸭子坐的姿
势坐在床上,用哀怨的眼神盯着夏洛特。
不敢再和曦眼神交错,夏洛特将自己的目光朝下移动。舞女的纱衣原本就有
些单薄,再加上服用媚药后身体急剧地发情,曦身上的香汗几乎将身上的轻纱湿
润成透明状。虽然遮住了重点部位,但无论是胸前的浑圆,还是下方的深邃,都
可以从轻纱上看出大致的轮廓……
夏洛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自己的注意力挪开,然后再次闭上双眼,运用起
体内为数不多的魔力,开始感知起弥赛拉身上的诅咒:「这个诅咒,果然和书上
描述的一样复杂……」
几分钟后,曦依旧安分地坐在床上,而夏洛特则生气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啊,这个诅咒怎么这么复杂啊!还被人额外加固了好几层……凭我的魔力,根
本不可能解开啊!放弃啦,不干啦!我要诅咒加固这个诅咒的家伙一辈子不举!」
与此同时
法尔特帝国,库拉弥,某间娼馆
戴着奇怪的面具,化名为「调教师」的红鹿三兄弟中的大哥、红衣大公的兄
长——欧鲁斯在诈死之后就一直藏身于此。
此刻,他正在一边用皮鞭抽打一名娼妇,一边命令她对自己进行口舌侍奉。
就在这时,欧鲁斯没能控制好自己挥舞皮鞭的力道,导致娼妇发出了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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