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露出几分尴尬，他有些吞吐地问道：「啊……这位女士，不知你……读过我
的哪本著作？」他自己都不记得，出过那本书？只记得所里要评职称时，他自
费出过几本书，但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
「就是这本了，我读过好几遍了。」女郎从包里，拿出一本半新的书，
书目上写着「土坑的文化」，俗得不能再俗的书名。这本书是老苍头自费出的，
花了好几万，据说销量很不好，最后出社没返还过一分钱。
老苍头心头暗笑，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位时尚女郎对他如此恭维，连他的陈
年烂作多翻出来了……倒要看看她要演什么戏？老苍头蛤蟆脸上故作惊喜之色，
这一刻他的表情，仿佛就是一名大作家，正在接受粉丝的朝拜。
女郎鄙夷之色更甚，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充满着崇拜之情。女郎说道：
「吴老师，能给我签个字吗？」说完又从包里取出水笔，准备递给老苍头。
老苍头故作镇静，说道：「你那笔用来签字，效果不好，还是用我的吧。」
他从土蓝色的中山装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支钢笔，刷……刷……刷，在书
本上提写了几个大字。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女郎大声念着这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吴老师，太谢谢您了，我定然遵循您的教导，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老苍头笑道：「共勉，嘿嘿……共勉。」
电梯到了5楼，女郎说了声：「吴老师，再见！」就匆匆走了出去，老苍
头盯着她扭动的肥臀，修长的大白腿，久久才收回眼神，随即他也走出了电梯。
来到丽江集团，抬眼看去，一名靓丽少女正坐在前台上，冷峻的玉容，不修
粉饰，苗条的身材，半藏身在台下，一身地摊货，却显得清纯朴质，没用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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