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钦澜被喊得头皮发麻,“唔唔”两声示意他不要叫。
上官明月在他口中抽送一阵,慢慢开始用上点力道。
蔺钦澜掐着他大腿的手几乎用了死力,指甲都要透过那布料嵌入肉里。
上官明月不由笑了,“钦澜可是快受不住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却反而多用了些力道迫他吞吐他的欲望。
“唔……嗯唔……唔唔!”
好在有之前的情事做铺垫,蔺钦澜在他用力戳入喉咙时没有吐出来。
他为人医者,当然知道喉咙可以入得多少深,能容纳多少粗的东西,只不过以往每次看医术,那只怕也只觉得神奇,何况哪怕能容纳进去,人也未必受得了。
他却竟然没被他的大东西给弄得呛死!
不住地在喉咙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含着被刺激出来眼泪的蔺钦澜瞪着上官明月,边瞪还边朝他翻了几个白眼。
上官明月捧着他的后脑在他喉咙中抽送数十来下,深深地抵入他的喉管将白液喷洒出来。
蔺钦澜一下子将他推开,白液喷了他整口整脸,他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边咳嗽边打了上官明月一下,控诉道:“你干什么!!”
上官明月眼睛暗了,道:“我当然是要做全套了。”
蔺钦澜呸呸呸地拿出马车上的瓷盂往里头将白色精液全部吐出,边吐出还边干呕了一阵。
上官明月将自己收拾好了,笑道:“你这样子可着实太狼狈了些。”
蔺钦澜红着眼睛瞪他,“还不是你害的。”
上官明月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怎么算是我害的?”
强词夺理,蔺钦澜不想要和他争辩,冷哼了一声。
马车并没有那么快能回到明月楼,蔺钦澜为上官明月做过口活之后总觉得喉咙痒痒,因此一路之上不住地咳嗽。
上官明月竟也没有抱怨,反而将身上带着的糕点分给蔺钦澜吃。糕点软糯香甜,尝来很是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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