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在乎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但是玉碎还有一线生机!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如果可以的话,帮帮我!”御胥语气中带上了几丝颤抖,显然是十分的激动。
“我,”胡嘉觉得甚是伤感,这要是答应了,不就是默认了御胥是死定了吗?!可是,若是不答应?
“御胥,”良伯转回身来,“这种事情,即使我们答应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御胥没了话说。
良伯看看若有所思的胡嘉,继续道:“若是没了爱的人在身边,就算是活了,又有什么意思?!何况,玉碎,你是想让玉碎什么都不记得的继续让人欺负么?!”
“不!”御胥抬起头来,急切地喊道,“我不要!我,我只是希望他好好活着。”
“御胥,死,不见得比活着更难过,”良伯幽幽道,“事情还没结束,何必轻言放弃?”
“你的意思是?”御胥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双颊带上了潮红。
点到即止,良伯什么也没说,拉起胡嘉往外走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个人影,御胥喃喃道,“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活着,才是真正的痛苦啊啊
☆、竹林安居
离开了东海两人便直奔四川。
“哥哥!”良伯刚传音给包子,良仲便从上面的寺庙里飞奔而出,跟颗小炮弹似的一头扎进了良伯怀里,带着转了几个圈。
“嗯。”良伯微笑着摸摸小脑袋,不错,看样子养的还行。
“仲!呃,良大哥,胡大哥。”闻空在后面追出来,看见了好久不见了两个人,顿时有些紧张。
“嗯。”良伯直接没稀的搭理他,胡嘉也只是从鼻孔出气。
“两位施主。”悟言出来,十分的仙风道骨的施了一礼。
然后,木有然后。两队人马就这么僵在了这里。
“咳,若不嫌弃,还请让贫僧一尽地主之谊。”最后,还是悟言打破了沉默,人家总是救了自己师徒的命,这份情还是要记得的。
“伯?”胡嘉现在对和尚倒也没这么抵触了,而且赶了这么长时间路倒也有些口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