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女孩,已经好久没来了,最近这些天良伯和胡嘉都能明显感觉到素滴的情绪有些低落。
“呯!”一声脆响,素滴手中的
剑再次被胡嘉挑飞。
“啊,对不起,前辈!”素滴急急忙忙的道歉,又走神了!两位前辈好心与自己对练,而自己却
胡嘉手一抖,手中的剑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他宽大的衣袖中。看看地上变回竹叶的剑,叹口气,“小素滴啊,不是我说你,你自己说说啊,这都今天第多少次了,啊?”
“对不起!”素滴的脑袋都快要贴到胸口了,一个劲儿的道歉。
“罢了罢了,”胡嘉摆摆手,“我不是要怪你,只是交手的时候,最忌分神,虽说只是有所保留的切磋,但是毕竟刀剑无眼,我也不能保证次次都能及时收手,万一哪次来不及,哼,只怕你就只能被拿去做竹筒粽子啦!”
“对,对不起!”素滴听了,越发的羞愧欲死。
“若真是担心,何不自己出去看看?”半晌,一直在边上看着的良伯开口道。
“哎?!”素滴一听,吓的连连摆手,“不不不,不行的!”
“为何?”良伯反倒好奇了。
“这个,”素滴有些羞赧的道,“我,我没出去过。”
“噗!”胡嘉喷笑,“就为这个原因?!”
素滴脸变得血红血红的,甚至本体一部分化成的衣服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她身患绝症,你可知道?”良伯看着他,缓缓开口。
“我,我知道。”素滴咬咬唇,“我看得见,她脑中有几团黑气,可是,我也无法。”
良伯叹口气,说真的,他真的很不愿意做这种类似于牵线人的工作啊!“那你可知道,她有可能再也来不了了?”
“啊?!”素滴显然是对人类的承受能力没有概念,可怜的孩子吓呆了。
“唉,”胡嘉一看,明白了,这家伙没进入过人类社会,根本就不明白他口中的脑中几团黑气代表着什么。“素滴,你要知道,人类寿命本就短,不像我们,就算是有个什么七灾八难的也能再扛上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你口中的汾雅姑娘呢,的得病叫脑癌,保不齐啊,三五天的说没也就没了。”
“怎么会这样?!”素滴显然是被震了个七荤八素,甚是都在想会不会就在自己犹豫不决的这几天里,汾雅,会不会就已经,不不不,不会的!
看他这符魂不守舍的样子,胡嘉不由得再次叹口气,眼神示意良伯,伯,我们是不是根本就不应该提啊?这闹的,不会抱憾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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