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威君干脆报了自己家门号码,顺带打电话给保安室放人进来。
王希奕神采奕奕的走了进去,仿佛一切都未曾变过,脸上带着王威君初遇时见过的笑容,淡淡的却令人移不开眼的微笑。
“你赶紧去找他吧,发疯完了他肯定会失落的,你乘机安慰是有可能泡到手的。”王希奕给王威君出主意,仿佛真的什幺都不在意。
王威君锐利的眼光划过王希奕的脸,随后叹气,说了句自己都不太明白为何的话:“你不觉得难受的话就好。”
王希奕呆住……眼神定定的看着王威君,明明是这个男人把他们推下了水,却一副自己是救援者的模样,却怎样都无法真正的恨起他。
我真就这幺懦弱?!
王希奕不甘心的抠挠着手机,王威君却已经转身出去,王威君的家金碧辉煌,王希奕却毫不在意,忘了问他睡哪,身体早已抵不住疲惫缩在沙发上睡熟了。
梦里,黑暗中门外透着一道光,光的那一边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熟悉的争吵与打骂早已是他童年的摇篮曲,因为有人说他很坚强,所以他很坚强。
就像当年的警察夸他很勇敢一样。
然而他唯一不肯承认的是就是他聪明。
他很笨,所以不会去反驳别人;他很蠢,所以才会任人摆布;他很傻,所以才会爱上不能爱的人。
谁也不曾去得知那个坚强又勇敢的男孩怎样在漆黑的冬夜里独自跑到警察局报警,也不会有人去询问他是不是冷。
因为他很坚强,很勇敢,所以……不需要那些抚慰。
所以……也不需要哭泣。
那些都不值得流泪,因为眼泪也不值钱,只是生理盐水,只是一种单纯的发泄,可有可无的。
当他明白这些的时候,他的泪早已无法落下。
男人落泪是耻辱。
这句话被他铭刻在心头。
睁开眼,窗外阳光明媚,王威君似乎还没回来。
王希奕掏出手机看了看课,庆幸的是他还有时间赶去上课,晚上也没课。
踏着快迟到的铃声,坐在了教室的前排,背后却被一道眼刀一直抽射着,一节课愣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一下课,王希奕便冲刺离开了教室,老师眼睛抽了抽,转眼人就不见了。
卜棋桦脸上少有的郁色让周围人不禁有些担心,他在班里还是很得人心的。
“你和王希奕吵架了?”一位刺头男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卜棋桦。
“嗯……”也不能说吵架,只是……卜棋桦看着刺头男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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