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伤员,余瑟自告奋勇的要去抓只野鸡作为两个人的食物。
余瑟轻功绝佳逮只鸡自然不在话下。当鸟是抓回来後,在余瑟强烈要求下,他又承担了烤鸡的任务。
最後在余瑟手一阵忙脚乱得出的成果就是这只黑糊糊的一团东西。
容泉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结果。於是不紧不慢的从灰里扒出两颗鸡蛋剥起来。
“啊!泉泉好狡猾,我就说鸡蛋怎麽不见了!”余瑟气呼呼的瞪著容泉。
!了余瑟一眼,突然起了逗他的心。容泉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余瑟就这麽可怜巴巴的望著容泉吃掉了一颗鸡蛋。
眼见哀求无效,余瑟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抢。
谁知容泉早走准备,等余瑟抓住他一只手後鸡蛋早已在另一只手上被高高举起。
於是再扑再落空。最後结果是容泉再次恶劣的把余瑟的脑袋摁在怀里。
左少安一进洞门口就看见这幅场景。
他们的将军嘴角噙含著一丝诡异的微笑,怀里摁著一个不停扑棱的不明物体。看得左少安当场石化在哪里。
余瑟奋力挣扎,最後终於从容泉怀里钻出来。可是由於刚才闹腾的太厉害,余瑟身上那条裹得乱七八糟用来充当衣服的帘子顺势滑了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的背。
容泉眼里忽然迸发出凌厉的光扫向门口木若呆鸡的左少安,喝道“出去等著!”
这一声惊得左少安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因为求生本能跑出了洞口。
此时的左少安可是万分委屈啊。想那日将军跟土匪走了後,自己忙上忙下,好不容易调了兵过来剿匪。
自己还亲自带著凤首鸟循著将军身上凤首花的香气找到了将军的人。
本来还想著邀功呢,没想到一进门就被骂了回来。
我们的左副将就这样在门口独自碎碎念了好久。
洞里不时传来几声巨响听得左少安心惊肉跳的。
过了一会,他们的将军面无表情的抱著一团裹得严实的东西出来。
左少安见状连忙迎上去。看到容泉肩上的伤口时不由的惊呼“将军受伤了!”
容泉将只露出一张脸的余瑟扔到马背上,随意的扫了肩上的伤口一眼淡淡道“不碍事。。”
“谁说的,碍事的很,所以过几天再走吧”余瑟被绑著手趴在马上高声反驳。
容泉撕下一块布顺手就堵住余瑟喋喋不休的嘴。
“好好想想回去怎麽对付你的堂哥吧!”说完左少安只听见那个清秀少年哀号一声。便怏怏的趴在了马背上。没过一会儿竟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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