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是草包”众人愕然,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一个白衣少年执柳而立,气鼓鼓的瞪著他们。
“你是何人,竟敢辱骂朝廷命官!”一名青衣臣子指著余瑟不屑道。
“你管我是谁,难道朝廷命官就可以辱骂朝廷命官麽?在背後中伤同僚。叫天下人如何以你们为榜样?真是丢了读书人的脸!”余瑟把读书人三字咬的极重,眼睛里是尽是鄙视
:哼!你们自以为有学识,却在这里做这种小人勾当,最最可恶的是,竟然骂我的泉泉。
余瑟说的字字在理,一时间这群文臣竟然找不出什麽托词为自己开罪。
“咳……这位小兄弟,我们只是说出自己所想的而已。你大可不必生气……”另一个臣子大概是为了挽回面子,尽量和气的对余瑟说道。不想却被余瑟一把打断:
“你们的想法?那你们是认为容将军之所以能被重用是当今皇上昏庸无能分不清谁有才干谁没有咯?”余瑟这话说的重,这罪名一扣下来,谁都担当不起。尤其是还在御书房外,若是叫人听了去他们可是要诛九族的啊!
“你别血口喷人!你是什麽身份,竟敢……”
“送饭的!”余瑟理直气壮的把饭盒一伸,“连个送饭的都比你们明事理,啧啧啧,你们这群草包要不得”
余瑟的话彻底激怒了眼前这群人,有几个文臣甚至撸起袖子就要发飙。
就在两方吵闹不休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让四周安静了下来。
“你们在吵什麽?”
“尚阙大人!”听到这个声音,一群臣子的态度立刻来了个大转变,恭恭敬敬的朝那人行了个礼。这一幕看得余瑟好生惊讶,从後面探出头来观察台阶上的人。
台阶上,一个身穿紫色朝服的男子负手而立,面容俊美,身材挺拔而修长。嘴角含笑的望过来,正对上余瑟滴溜溜在他身上乱转的眼睛。余瑟见对方看著自己,那表情倒是挺和善的,於是也冲那人咧嘴一笑。
倒是尚阙,方才在不远处听到一群人争吵。其中一个喊到“送饭的”的声音让他忍不住笑了。
本不该多管闲事,但还是忍不住过来看看。那个看起来韶秀灵动的少年应该就是声音的主人了,刚才对自己的那一笑竟然让他觉得分外舒心。
“大人,这个少年言辞之间皆是不敬。吾等正在和他辩论孰对孰错”
“哦?”尚阙一挑眉,”你们一群人对一个少年?这不公平吧?再说了,他与你们素不相识,是为何起的争端?不如说出来,我好评评理。”
这尚阙年纪虽轻,也是居朝中要职。但是当年金殿上那一篇名动天下的锦绣文章让他在这群文臣中十分有地位。而今他说的话又字字在理,有谁敢继续和余瑟计较下去?至於那起争端的原因自然是他们说了容泉的坏话,这个理由怎麽可能说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向尚阙拱手行了个礼齐声道“大人教训的是,吾等这就告退!不再计较此事!”说完不等余瑟开口,就像逃命似的纷纷散开了。原本余瑟还想让他们道歉的,这下子只能在後面直瞪眼。
冷不防,脸颊一痛。余瑟回头一看,那名叫尚阙的人不知何时已到了跟前,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你干什麽啊?”余瑟吃痛的摸著脸蛋。
“气鼓鼓的样子也很可爱啊,你叫什麽名字?”尚阙低低的笑起来,眼睛微眯著的样子不知怎麽的让余瑟想起堂哥的那只宝贝狐狸。
不管怎麽样,人家方才帮了自己,道个谢还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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