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瑟,我父亲要回来了。”
“容伯伯?”余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嗯,过几天就到。”容泉没有看余瑟,眼睛转向那轮低垂的明月。
“一切很快就会有答案”很快,就到他做出选择的时候。
“原来你一直还在犹豫。”余瑟提著剑站在不远处,低垂著头用脚尖拨弄地上的积叶。就在时间静默的快要停止的时候,余瑟忽然抬起头灿然一笑“没关系的,我等著你想清楚。我那麽优秀,你一定知道该怎麽选的啦!”
余瑟的笑容灿烂如昔,这让容泉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上前将他揽入怀中,有些疲惫的在余瑟耳边道“谢谢你”。
容泉终是没看到,余瑟垂在身旁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最後才伸手回抱了容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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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兔子这几天容府气氛很诡异。
容将军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宫中,早出晚归的,比那守著田亩的农民还要辛苦。再者余主子每天看起来都蔫蔫的样子,虽然有人来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样子,但是只要外人一走就立刻耷拉著眼皮,坐在高处发呆。或者像现在一样蹲在地上心不在焉的拔草。咦?那个“草”好眼熟啊!
“天啊,主子你高抬贵手。那是我的萝卜”丁兔子飞扑而上把余瑟撞翻在地,待爬起来查看自己的萝卜,却悲哀的发现它们就只剩下一点点叶子了。
“萝卜!!!!”丁兔子哀号的揪起余瑟的衣领摇晃怒吼道“赔我萝卜”(某兔子处於间歇性发飙状态,胆子肥了不少)。余瑟神游在外给晃得头晕脑涨的,大喊道“停停停,我赔你,我赔给你就是了”
於是丁兔子停了余瑟的话後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突然兔胆一寒,想到刚才自己疯狂的行为,立刻就没了刚才的彪悍,带著哭腔向余瑟道歉“主子我错了,刚才不该发火的”
眼下余瑟没有心情管这些,摆了摆手道“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闻言丁兔子放下了心,抹了一把眼泪,忽然又凑回来补充一句“那个……主子,萝卜还是要赔的。”
“滚”余瑟满脸黑线的丢出一句。接到命令的兔子立刻滚到角落挥舞著铁铲继续种萝卜。
“兔子,你说,你们将军喜欢我麽?”余瑟呆呆的看著一方院子里明朗的天,开口问旁边的丁兔子。
“啊?”丁兔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真想了想道“喜欢吧。将军对你很好,你对将军来说应该是很特别的吧!”停了停,丁兔子打了个比喻“如果余主子你是女的,我像就是将军的夫人了。”
“男的就不可以麽?”余瑟转过头盯著兔子。
“怎麽说呢。”丁兔子皱了皱鼻子“老爷或许会不同意吧。老爷是个很严肃的人,男的和男的在一起,总觉得怪怪的。而将军素来都很听老爷的话。况且,男的又不可以生孩子,对我们兽类来说,这个是很重要的。所以我要努力,争取娶个媳妇……”
丁兔子还说了很多,但是後面的余瑟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了。这些话让余瑟心里的不安又多了几分,他丁兔子说的都是大实话,却没有一句是对自己有利的。泉泉从小就要求自己做到完美去博得父亲的赞赏,并且出於对父亲的尊重,对於自己父亲的要求几乎都尽量去办到。
那麽这次呢?这次又如何?余瑟不敢想像,容泉的父亲开口後事情的发展。
“泉泉”余瑟无意识的呢喃一句顺势躺了下来。已经是深秋的时节,余瑟在满地金黄的落叶中看著碧蓝的晴空。
“做一次真的选择,你会如何?”
山雨欲来
该来的事情总是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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