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泉跪在那里,回头看著余瑟离开的慌乱背影,心里微微的抽痛:就是因为你老是这样,叫我怎麽放心。
余瑟一口气容跑出了好远,一直逃到到那天夜里容泉练剑的地方才停了下来。过快的奔跑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心口的钝钝的痛楚缓慢的侵蚀著他仅剩的信心。
泉泉,可不可以装作什麽都没听到?你别开口就好,我总是不够聪明,一定是我误解了,对吧?
情敌白冰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余瑟的意料。容老爷并没有如想象中一般上门赶走他,叫他离容泉远一点。反而是住了几天又走了,一切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似乎都再正常不过。
但是从那天以後容泉就再也没有跟余瑟一起睡了。每日行色匆匆的样子,即使碰到了,容泉也只是点点头便找个借口走掉了。在余瑟看来是存心在躲自己。
是夜,余瑟鼓足了勇气溜到容泉的房间里。推开门,屋子里冰冷冰冷的,很显然容泉还没有回来。
余瑟有些失望的在容泉的床上呆坐著。心里的失落潮水一般让他一颗心不停的浮沈。他那麽渴望知道泉泉的想法,但是从这几日容泉冷淡的表现来看,余瑟隐隐之中又拒绝知道容泉的答案。
“你不要放弃行不行”余瑟眼睛有点酸,将脸埋进容泉的被子里,轻嗅著容泉的气息。前不久还在这里缠绵过,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还记忆如新。两个人在一起的好困似乎就要在一起过过一辈子了,只差那麽一点,怎麽事情好像又偏离了原来既定的方向呢?
余瑟翻了个身,四肢舒展开来平躺著。深秋的夜里已经十分寒冷了,余瑟却执意没有盖被子。
:说不定泉泉回来还会心疼一把呢!
这麽想著余瑟嘴角微微的上扬,随著时间一点一滴的溜走,却终是抵抗不住倦意的侵袭睡了过去。
等到屋子里的人儿呼吸都均匀了,容泉才轻轻的走了进来,迅速的点了余瑟的昏睡穴。然後在他旁边轻轻坐下来。
睡梦中的余瑟有些不安的皱著眉,秀丽的眉峰蹙起来像一个结,却打在了容泉心上。容泉凝望著床上的人,良久附下身子缓缓的将他抱起,出了门一路送回了余瑟的房间。
轻轻的把熟睡中的余瑟放在床上,容泉拉过被子帮他盖好。按理说应该离开了,可是容泉却迟迟未动。漆黑的眸子在夜里深得像一潭水。半晌,容泉缓缓的俯下身子捧著余瑟的脸,在唇上轻轻一吻。然後决绝的站起来转身离开。
:余瑟,这一次请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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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瑟是给丁兔子疯狂的叫们声给吵醒的。看似乖巧的丁兔子混熟了以後抽风的次数越来越多。得罪了他的话冷不防就被他张嘴啃一口然後蹦的远远的。过後又不停的磕头认错,泪眼汪汪的样子任谁也不忍心真的罚他。
“主子主子,大事不好了!主子主子”余瑟皱著眉头往被窝里拱了拱,迷迷糊糊的想道:一大早的怎麽有兔子被揪了耳朵的惨叫声。
丁兔子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头没动静,心里不由大吃一惊,揣测道:难道主子已经收到消息,在里面自尽了?丁兔子被自己的猜测给吓到了,於是继续拍著门板嚎叫“主子主子,你还欠著我媳妇没介绍,不要死啊!就算将军有对象了你也不要想不开啊!!”
:什麽!!!容泉的对象?余瑟猛地被这句话惊醒,起床时的倦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房间的门冷不防打开来,丁兔子被余瑟一把拎了进来。余瑟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说什麽对象?容将军的什麽对象?”
丁兔子被余瑟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吓傻了,结结巴巴的说“那个,大家都说…白丞相的女儿白冰…要住过来,是准少奶奶”
“人呢,泉泉人在哪里”余瑟逼问道。
“将军在大堂,和白小姐在一起”
“哼”余瑟冷哼一声,管他什麽白小姐黑小姐,一定是容涛老爷子安排的,想来拆散我们。(书上都那麽写的)总之他余瑟是不会让容老爷子的阴谋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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