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个名词,对于两个赤司来说都没什么存在感。赤司慎一郎对待儿子的态度也是严格要求多于温情脉脉——也许对这个庞大家族的两位掌权人来说,那些家里长短,父慈子爱太过矫情而多余。这半年来两人见面最多的是在公司会议上,谈论的不是公司的发展项目就是市场形势,或者赤司的培训计划,除了这些,他们之间可以交流的内容也所剩无几。
洗漱过后赤司先完成了洛山的训练计划,12月的wrp已经近在眼前,诸项事宜都需要安排下来,然后是家族的内部课程,除了从初中延续下来的帝王学,商业管理也正式加入课表,过后就是午餐时间。
这一顿赤司吃得不多,没多久就放下了筷子回书房午睡去了。
典雅的和室里,榻榻米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
修长的手指搁在米白色的被单上,蜷缩的五指不若平时那样放松,看起来有点僵硬。被蔷薇色刘海掩盖的额头也微微渗出了汗,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小征!”
一声断喝不知道从梦里还是现实里响起,生生把赤司从梦中惊醒。
床上的人蓦地睁开了双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白色灯罩三秒,毫不犹豫地掀被下床,径直走进浴室拧开了莲蓬头。
密集的水流洒下,带走了身上因惊蛰而泛起的燥热。
十月下旬里天气渐渐凉了下来,山腰上的主宅温度不比平地高,身上的温度很快降了下来,赤司等呼吸平稳下来,用力关上了水龙头,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然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小征,你梦见什么了?”
【忘记了。】
另一个赤司的声音里之前的惊惶已经消失无踪,回复了平日的温和。
“嗯。”
赤司解开腰带把身上湿透的浴衣脱掉,“你睡吧,我要出见你父亲。”
【好……刚才的梦你有看到什么吗?】
“没有,”少年异色的双瞳里目光冰冷,擦干身体套上浴衣就向外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意识里的人沉默了下来,而后渐渐退出了赤司的感知。
—————咳咳咳队长你走光了(中剪刀_(:3」∠)—————
初秋里骤然被冷水浇上一通,加上某人恶梦的影响,赤司在房间缓了一阵,才离开房间向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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