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很平常地过着,除了那个有点莫名其妙但打架很厉害的冰室辰也,可以说是淡出鸟来。
一直在特殊机构接受教育的他,因为总是无法和其他人好好相处而被劝退,一直在家里接受教育,直到今年家里帮他申请了英国的大学,这才离开日本。
过去十七年的经历,简单而直白,一点值得注意的事情都没有,单纯得像一杯白开水。
除了时不时出现的头痛症状——脑子晕乎乎的,像是有无数人在叫,叫声却含糊不清,什么也听不到;又像有人拿着针在刺,拿锤在敲,让人无处挣扎和逃离。
他在医院里检查了很多遍,却没有任何结论。
这个莫名其妙的头痛症状就这么跟着他,一年又一年,让他心里像是有什么堵住似的,总是很窝火,想砸点什么东西来发泄一下,睡眠质量也不好,经常会做一些莫名其妙,但醒来又毫无记忆的梦,最扯的是,有很多次在梦里还流泪了,醒来的心情也很糟糕,而他却完全没有一点头绪,只感到怒气值蹭蹭蹭地往上涨。
心理医生也一直在看,但没有进展。
不知道为什么,紫原总对自己的心理医生有敌意,不知道是不是在他那里咨询了4年却完全没有好转的关系。
贵宾室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而沙发上沉睡的人一无所觉。
梦境里,樱花漫天飞舞。
紫原站在庭院里,伸手接住其中一瓣,放在手心仔细观察。
娇嫩的花瓣透着淡淡的粉红色,被微风一吹翻飞在空气中,彰显着单薄而脆弱的美丽。
敦……
紫原回头,却没有看到人。
谁在叫我?
紫原开了口,却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而他很奇异的没有对此感到奇怪。
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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