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所以才来问你的。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呢,不过这不重要。只是,怎么会红成这样呢”
目视着然手中红得让人不敢随意接近的不知名的花。
帆轻轻地从然手中将花捻了过来。顿了一顿,像要说什么,却言而又止。红色的眸子在又一重的红色的映照下像要滴下血。
“所沾罪孽过多自然会沦于罪孽”
然不解。
“诶什么”
帆淡笑。
“没什么,最近稍稍脑残了一下罢了。”帆避开了然的目光,望向了山脚浸于夕阳中的梯田。
呐、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们回家吧。
嗯。
冬季的清晨。
黛色的天空依然被点缀着繁星。
“咔嚓——”帆拖着无力的左臂按下了烦躁的闹铃。
四点。
支着绵软的床、倏地坐了起来。
顺手拾起了桌边的便条。
凌晨四点半。街里左路的酒吧见。
你迟到了。
坐在吧台前背对着酒吧矮门的黑发男子嗓音浑厚。
嗯。超了十分钟,原谅我吧。
帆向前走了几步,将男人旁边的高脚椅转了个平角,面对着矮门,坐了上去。
“她还好么”
谁。
“还能有谁”
啊。呵。母亲她现在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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