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夏冰看守两人,小唯诚邀秦笙和她共用一个房间,秦笙没有反对。
於是一日复一日,秦笙见隐形了的蟾蜍精放下长方盒子,而盒内人心。夏冰毫无所觉,任小唯天天食用人心点心。
夏冰终于失望离去。
随着夏冰的离开,秦笙踏出禁了她和小唯几天的房门,门外寒冷冰湿的空气让她打了个颤。枯木张牙,支干已无白霜覆盖,地上雪迹大部份已融化。
她的裙摆拖曳,沿着回廊,缓步款摆。檐下水滴似坠非坠,冷风乍起,水滴正好坠于她半伸的手中。
她喉咙一阵干痒,硬憋着不咳就是跟那喉间痒痒作对,脚步也不曾因此加快或放缓。最后,她还是没忍住那痒痒,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声,边咳边想道:「最好这感冒传染给夏冰和小唯,一个是笨除妖师,妖在眼前看不到:一个是笨妖,因爱情吃起人心。这几日夹在她们中间快憋死了啊。」
她咳的掏心掏肺,好似要把心底苦闷咳出来。她眯起眼,向着光,打量起经脉纹路显得过於清晰的手背,这具身体生命的持续消失她感觉到了。
她打了个喷嚏,走向原本她住的厢房。
这天夜里,秦笙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她来到了荒漠,一身白色中衣赤着双脚,一步步的横跨沙漠,烈阳灼身,她嘴唇干燥,渴求水源。
而在远远的彼端,她看到降衣的小唯也赤着脚,可神色从容,悠哉行走於天地间。
转眼,换了个场景,她置身於地下池中,池水温度温暖,水雾飘缈氤岚。忽地,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抱紧了她,秦笙慌乱挣扎,那身后人说道:「是我,你别慌。」
秦笙颤声道:「白棠?」
「是我,怎么啦?不认得我的声音啦?」白棠将脸庞贴在秦笙脖颈,「你在这里这么久,我以为你都忘了我啦。」
秦笙紧紧环抱腰间白棠的手,「我怎么可能忘啊,是你忘了我才是,要不我怎么连梦里都看不到你,一直在找……」
「现在不就是梦到了……」白棠吻了吻秦笙耳际。
「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秦笙转过身,脸颊的泪水在蒸气弥漫中与水雾融合不见,她抚摸白棠的脸颊,双手颤抖,「我好想好想你……」
「别哭呀……」她抱紧秦笙,两人身形无比契合。
「……对不起……我没有算到……」
白棠带秦笙上岸,她双眼在雾气弥漫、光线昏淡中是那么灿烂,明亮胜于星辰。秦笙贪恋的看着白棠,白棠回视她的眼神专注。两人唇齿相触,彼此爱抚,等秦笙视线再对上白棠,白棠竟成了小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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