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从小教我琴,只是现在……再没人教了……」
秦笙拍了拍她的手,声音很柔很低:「爷爷很疼你,看你如此坚强,定以你为荣。」
「嗯,爷爷一向以我为荣。」
秦笙收回手,「不羁,才行高远,不可羁系也。我猜,你爷爷定喜欢带着你到处游历……方才路上看你轻功很好,便是这样练出来的吗?」
「是啊,我跟爷爷去过的地方可多了,我们不耐烦在教中看那些不耻的人,便到处游历,江南、苗疆、塞北我都跟爷爷去过。塞北的草原可大了,骑着马到处跑,那样的风拂面吹着,只觉得无比爽快。还有大漠风沙,尘暴一吹起来什么也看不见。过大漠时全身上下要包的紧紧的,要不皮肤粘的都是黄沙。」
「这样的生活,的确好过长时间窝在一个地方,说着不喜欢的话做着不喜欢做的事。」
曲非烟点点头,「爷爷和我一项看不惯东方不败,甚么教主文成武得、令旨英明,算无遗策……爷爷和我听不得这些叫人生气的言语,不喜欢在教里待。东方不败又不理教中事物,姓杨的那个小人便把教中弄的一踏糊涂……」曲非烟突地住了口。
秦笙笑笑,「你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吧,就去过那么多地方,我一十七啦,在恒山每天做朝课晚课,天天敲木鱼念经,比起你的生活却是无趣很多。」
「那是当然,你们这些门派弟子只会守着甚么门规派规,生活自然无趣的很了。」
法律架设了社会基本结构:司法、立法、行政、军事等,它的存在为的是保障人民权力、惩处侵犯他人权益者。而小一点的团体机构自古到今都立有规则需要遵守,它诚然有弊端,可它的存在却是不可或缺的。
自然,秦笙不可能同曲非烟讨论这些,她只是说道:「我这要回恒山啦,又要开始天天敲木鱼念经,却不知你要往哪处?」
「爷爷在洛阳有处宅子,我想先回那儿去。」
秦笙点了点头,问道:「我看你手上动作有些不便,你腕上是不是也有伤?恒山派妙药灵效无比,你除左肩外,两腕也上点药吧?」
「谢啦。」
秦笙温和地应了一声,她已经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了。
☆、笑傲江湖
秦笙不认为左冷禅会下令追击刘菁,他若图刘家什么东西,现在也得到了,没必要浪费资源去追剩下几个无力反击的刘门弟子、家眷。岳不群已收了林平之做弟子,左冷禅现在该是忙着找辟邪剑谱的时候。
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秦笙有意躲避嵩山派弟子,便打算在湘潭城登船沿湘水一路北上至汉口,再转陆路回恒山。
刘菁所受剑伤虽重,可有恒山派天香断续胶圣药外敷、又有白云熊胆丸内服,兼刘菁年轻又身怀武功,是以,在客栈睡了两天后,刘菁创口已然愈合,施展轻功自是没问题,於是,秦、刘、曲三人出了客栈,足下一点,不过一个时辰后就到了湘潭城。
湘潭城的确繁华,商埠商贾云集,街道规划整齐,磁货氓庶皆在城外,城内竟看不到一位衣着不整、面容脏污之人。
秦笙又另外买了两顶帷帽给曲、刘两人带上。君不知,帷帽乃侠女装逼之必备装备,君不见,帷帽一带上,那侠女气势便出来,神秘莫侧,无人赶冒犯……
在问好船家开船时间后,三人在江口附近的茶馆乘凉。茶馆的人不多不少,身怀武功的也有几位,在贸易繁华的湘潭不算稀奇。
谁料在上船时,看见了在茶馆碰上的三位身怀武功的男子,秦笙迟疑了下,还是上了船,她方才算卜,问水上安全,得了个小祸无恙,想是不需太再意。
湘江之水如其名一般旖旎,湘峰峨峨湘水碧,古往今来的文人墨客为它添得笔墨只多不少。
秦笙右首坐着刘菁,刘菁右首坐着曲非烟,在晃晃荡荡的甲板上,三人有一搭没一耷的说着话。
秦笙有些懒洋洋的靠在甲板扶栏旁,看着左前方的两位小童玩耍,身着青衣的小童脸颊特别圆嫩,短手短脚的模样让秦笙真想掐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