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师似笑非笑瞥了天狼王一眼:「吾王可宽心,她天生貌美,只是贪心不足,妄想更美罢了。」
天狼王被那声吾王唤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只觉大巫师轻视语味甚浓,还以为是针对自个儿,「我便是喜美貌女郎,大巫师待如何?」
大巫师上下扫了天狼王一回:「吾王乃俊朗儿郎,喜每貌女郎自是无碍,何必问本巫?」
天狼王狠狠瞪了瞪大巫师,没回话了。
大巫师扯开美人伤口,「她为了容貌减了寿命,经脉本该衰败,只有三、四个月好活,可你看,这淡淡金茫续起她经脉衰败之处,让她存活至今。这金茫便是妖气。」
「你不是说妖减了她的寿命,怎么会又延了她寿命?」
「本巫只看出这妖气出自同种族,无能看出那吸取她精力和延续她经脉的妖是否为同一只妖。」
天狼王讪笑,打趣道:「莫不是有妖伤了美人,又有另一只妖爱上美人不忍美人短命才救了美人?」
「若没妖气,此女寿命也不久。她天生体弱,魂魄比之身体又强上许多,两者如此不合,就算无妖力干扰也不会活过二十一、二之龄。」
「那……」
大巫师知天狼王要问什么:「她年纪嘛……十九、二十左右吧。」
「喔……那她为什么又在冰里?」
大巫师戳了戳美人兀自跳动的经脉:「想是救她之人欲给她续命,便先存她於冰中。是了,你救她时她身上着何衣?」
天狼王抖了抖唇:「曲裾深衣,看是闺阁娘子的式样……」
大巫师满眼兴致:「汉代?一千多年前左右吗……妖灵和极寒玄冰竟有这等妙用……」
天狼王悄悄远离大巫师半步的距离:「那……现在该如何?」
「救她的妖用的是妖灵,那是妖精的本脉精气,用之则竭,用完是要重新修炼的,若全用完的话,便会被打入原形……却不知这妖会不会来找这女人呢。」
「那……那如果妖找上门来呢?」
「为了一个贪恋美貌的女人牺牲,这妖能聪明到哪儿,上门了也不足为惧。你若不介意这女人乃你一千年前的老祖宗,尽可恣意耍玩。」
「我……老祖宗……我非汉人……何惧之有?」
大巫师瞅了天狼王那模样一眼,视线又转回美人身上:「此女既出土,身上妖气便不再被地下寒冰保护,又因其注入妖气之时乃久远以前,想是金茫消散的速度会日渐加快,待金茫散去,此女死期也不远了。」
「这金茫……」
「本巫估算一个多月到三个月时间金茫便会散去。」
「大巫师……你可有办法?」
「无法,这妖灵深植於此女的血脉骨髓,要救她性命,只有当初为她续命的那只妖可行。」
天狼王看着美人,心里叹息,如此颜色,可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