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只顾着打涂驰飞,全然没有理会后面也有人,背后的人拿起啤酒瓶再往他受了伤的头顶砸去,鲜血流的更多,张毅咬紧牙关,反过身来,给了背后的人一记拳头。
脚下都是玻璃渣子,他被砸的晕头转向,差点站不稳,愤怒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滚开,否则,连你们一起打!”另外两个人被他一瞪,根本不敢靠近。
张毅转过身去想要继续教训涂驰飞,涂驰飞手里握着半截锋利的啤酒瓶,张毅刚转过身,涂驰飞手里的半截酒瓶往他的肚子捅过去,锋利的玻璃刺进血肉里,但是张毅连叫喊声都没有发出来,握住涂驰飞抓酒瓶的右手,手臂用力,将他的手臂扭转一百八十度,一声清脆地骨骼脱臼声传出。
涂驰飞张大嘴大叫,疼得眼泪都出了来。
张毅继续往他脸上疯了似的挥拳头,涂驰飞被打的满脸是血,最后终于昏死了过去。
见此情形,另外两个人都逃跑了。
张毅头顶的血液顺着脸颊,流进了衣领里。流着血的腹部上还擦着玻璃碎片,刚走出几步,便倒了下去。
——
白宥晖在医院里住了三天,第三天出院,父母正在收拾东西。
门外有人敲门,白宥晖拉开门,门外站在顾景涵。
顾景涵说:“张毅住院了,伤得很重。”
白宥晖脸色变了变,“怎么回事?”
“他昨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去找涂驰飞。”
白宥晖怔愣了片刻,他说:“他总是那么傻。”
“他精明的时候也是很精明的,只不过,遇到和你有关的事,他智商就降为零了。”顾景涵说。
白宥晖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他的话。
张毅确实伤得很重,头上缠着绷带,几乎看不到头发。腹部的玻璃渣子,是医生耐心挑了很久才清理干净的,好在有衣服做阻隔,没伤到内脏。
白宥晖站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了几眼,眼睛不知不觉湿了。他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顾景涵,“其实,他没有我,会生活的更幸福。”
顾景涵说:“不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我没有资格。”白宥晖提步绕过顾景涵,父母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在医院大堂等他。
张毅醒来后,只有顾景涵在身边。
顾景涵给他削了一个梨,张毅看着他,“小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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