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牧回头,只见那魔教弟子长身玉立,偏偏右肩头鲜血汩汩,流了半身,若隐若现显出几分狰狞来。
那魔教弟子逼退了陆修,想也不想就伸出受伤的右手,一把抓住楼牧的手腕。
楼牧不知他善恶,正想使擒拿手格挡,可两人肌肤一碰,楼牧却心里一凉。
那魔教弟子一如既往的气海空荡,并无半分内力。
刚才那一镖,应当是那魔教弟子不知道使了什么诡异法子,强行接了陆修通过铁镖打来的内力蓄在体内,以牙还牙虚张声势而已。
正想着,陆修已经朝那十几个手下喝道:“一起上!”
那魔教弟子闻言突然侧头,扫了一圈那些人,扬声道:“不怕死的就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受伤的右手发力握了一记楼牧。
楼牧怎能不明白他?当即内力绵绵涌出,直接过合谷穴,灌入那魔教弟子的经络内。
那魔教弟子得了内力,伸脚就扫了一记散落地上的七八枚铁镖。
铁镖飞起,如漫天流星,朝对面那些人迎面扑去。
有人惊惧叫到:“小心!”听声音显然是怕极了他发暗器。
所有人都倒退了好几步。
那魔教弟子趁机回头,朝楼牧低声道:“走!”
楼牧也知他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凭他们两人,显然是很难斗过这十几个魔教高手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一个“走”字,楼牧从来也没有不乐意听过。
他一把抱起那魔教弟子,将他扛上肩头,趁所有人都在防御铁镖的空档,翻身跳上了窗格。
陆修见状察觉不对,一个闪身扑过来就要抓楼牧。
楼牧背了个人又受了伤,分身乏术,正待咬牙迎敌,那魔教弟子突然在他肩上仰头,朝陆修猛地一扬手。
陆修脚下立马一停,如临大敌般地摆了姿势格挡。
却不料那魔教弟子手上什么也没有,只是晃了一记空着。
陆修几次上了他的当,气得大骂一声。
可就凭这停顿格挡的功夫,楼牧早就瞅准空隙,带着人飞身弃窗逃得不见了踪影。
楼牧背着人,一口气逃到了荒郊野外无人之处才敢停留。
他放下那人,问道:“前面你故意让我中镖,是为了迷惑他们,让他们以为我没有内力无力动手?”
那人肩头伤势甚重,一路颠簸下来脸色惨白,喘了好几口气才道:“如若他们当时直接围攻你,我们两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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