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横吹,吹得那人一头长发追雪乱飞。
那人察觉,低下头来静静看着楼牧。
“你真的有被铁镖打中吗?”楼牧问他。
那人微微笑了一下。
没由头的好看。
“没有。”他轻声回道。
楼牧也跟着没由头的笑了一下。
“多谢。”那人又淡淡道,“要不是你刚才问我是否受伤问得如此逼真,这些人也没那么容易上当。”
“不是‘逼真’。”楼牧纠正他。
那人微微睁大了眼睛。
“我刚才是真的很担心你。”楼牧认真补充道。
那人闻言并没有再接话,只是依旧看着楼牧。
雪花落下,沾上他的眼睫,在不经意间就已经融化了。
楼牧侧头看了看四周那些捂着眼睛哀嚎不止的魔教中人。
“我说过解决了这些人后,要带你去买东西吃的。”他笑着又回过头来。
然后他在漫天漫地的白茫茫之中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鲜血正从那人的嘴角涌出来,笔直如线,一滴一滴坠落在楼牧的狐裘上。
“我想我现在是吃不了东西了。”那人极轻极轻地回道。
然后他就失去了重心,从楼牧肩头跌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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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牧当即伸手抱住了他。
然后他又抬头看了看周围的魔教中人。
楼牧自然不会去取他们的性命。
楼外楼和魔教的不少分舵有生意往来,自断财路的事情楼牧从来不做。
楼牧当然也不会管那些瞎了眼的魔教中人。
魔教之所以被人叫做魔教,自然是因为里面的人心思都十分歹毒,不把人命当人命,自己怎么能找死去管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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