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打力之法虽然奇妙,但此法有悖常理,一旦用起来极伤经脉,是不是?”
那人已经虚弱地说不出话来了。
楼牧抬手拂了拂那人额头上的冷汗,又点头道:“你今天就用了两次,第二次还是隔空借力,所以才会把自己的经脉搞成这样不堪。”
他说完这句从那人背后伸手,将他揽在怀里,低头点了点他的鼻子,嬉笑道:“拿命堵命。以后可不许再这样调皮了。”
那人的鼻尖上也全是汗水。
楼牧深知他虽然经脉虚弱,但还是急需内力调养,便捉起他的一只手来,寻了一个比较小的穴位,极慢极慢地把自己的真气送入他体内。
如果说先前是大江大河,那如今就是小溪潺潺。
可即便这样轻柔缓慢,那人的表情还是十分痛苦。
楼牧见他眼神涣散,紧咬下唇,甚至都将薄薄嘴唇上的皮给咬破了一个大口子。楼牧只觉得自己的心上也破了个大口子。
这样缓慢地输入真气,少说还要坚持个把时辰才行啊。
太折磨人了。
楼牧叹一口气,侧头。
床头案几上有个半大不小的茶壶。
楼牧腾出一只手取过茶壶,使力抡起,敲上那魔教弟子的后脑勺。
那魔教弟子顿时被敲晕了过去。
“这样你就不会觉得痛了。”楼牧笑了一笑,继续揽住他,极轻极轻地往他体内送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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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那人呼吸绵长,楼牧才敢放开他出门。
木头的楼梯踩上去就像棉花,啊不,就像棉花糖一样。
楼牧饿得连口水都已经流不出来了。
“你们这客栈有什么可以吃的?”他趴在扶栏上有气无力地问店小二。
“回禀客官。”店小二油光满面中气十足地说道,“小店厨子最拿手的菜是糖醋小排骨。”
楼牧作为风月场里的老手,深谙一个道理:需要几番啃咬才能吃干抹净的肉,回味起来才是真正的情趣无限。
“来两盆!”楼牧当机立断。
店小二唱了个诺刚要转身,又被楼牧拦住。
“再加一碗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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