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牧怀着十分纠结的心情打开房门。
然后他愣住。
那被他悄悄安顿在房里如娇花一般好看的魔教弟子,不见了。
屋内十分整齐,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那人褪下女装整整齐齐放在床头,什么也没有拿,只换走了楼牧的衣服。
楼牧走到窗口,推开窗。
春寒料峭,就和这个人一样,冰冰冷冷不见一丝温度。
“走了也好啊。省得我举棋不定。”他摸着窗沿眯起眼睛叹了一口气。
楼牧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便不做他想,躺床上专心琢磨今晚入白云山庄之后该如何行事。
要栽赃高家兄弟,仅凭他和白云山庄两张嘴,似乎缺了点什么。
楼牧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梦里却重回儿时玩耍的花园,不知怎地,那魔教弟子也在里头。
鸟语花香,衬得那魔教弟子分外妖娆。
楼牧便去追他,却总是追不着。追到最后,他在无人的花园里头迷了路。
然后,他听到,高高的草丛里有人的喘息声。
楼牧大喜,拨开草丛探头往里瞧。
碧绿瞬间殆尽,只剩漫天漫地的纯白色。
白得耀眼。
楼牧惊醒了过来。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这么多年春夏秋冬,终究无法释怀啊。楼牧在床上呆呆地坐一会儿,甚觉人生无奈。
外头有人敲梆,子时已到。
楼牧探头往窗外看了看。
客栈门口果然停了一辆马车。
楼牧吸一口气,转身便要出门。
然后他再一次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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