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么多铜板找你?”
楼牧想着快些回家给美人儿煮馄饨吃,自然也不介意,只大度挥挥手,努嘴道:“就当他清汤面的铜钿我也一起付了。”
那儒雅男子闻言,回过头来眯眼打量了一记楼牧。
“这份量的银子哪止一碗清汤面……”李老头喃喃。
“那就多下一碗吧。”那儒雅男子突然出言。然后他伸手,摸了摸身旁的木椅,又对楼牧落落道:“公子既然阔绰,不如一起坐下尝尝?”
楼牧觉得好笑,摇头道:“清汤面寡淡无味。公子你慢慢享用。”
那儒雅男子抬头看着他。
“清汤面滋味无穷。”他微微一笑,“我已经吃了二十多年,从来不曾厌倦过。”
雨水烟气将他凤眸里的神色洗涤得分外固执。
楼牧哪有空与他争论,只敷衍一笑,转身包住馄饨便走。
“公子请留步。”那男子在楼牧身后喊住他。
然后他站起身来,将身旁的青竹伞递给楼牧。
“我不喜欠人恩情。”他平缓如水地道,“如今雨正大。公子带了伞再走。”
还书生……还真是迂腐得紧啊。
楼牧扶额,只好接了伞,点头道:“多谢。”
“不客气。”那男子看住楼牧的眼睛,顿了一顿补道,“这样我们就谁也不欠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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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牧回到农户家里时,那农户毕恭毕敬站在廊下,道:“热水烧好了。”
楼牧把怀里的馄饨取出来,道:“现在就下了它们。”
他吩咐完毕收起伞,走进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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