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牧有些恍惚。
然后他感到自己端着馄饨的手腕被人捉住。
他不由停了轻吻,回头。
那是云栖的手。
“现在我可以吃了吗?”云栖低低问他。
楼牧噗哧一笑,回过头来严肃道:“不可以。”
云栖一愣,有些恼怒地道:“我亲都亲了,为什么不可以?”
楼牧一板一眼回道:“我是让‘你亲我一下’,可刚才明明是‘我亲了你一下’。算不得呀!”
他话虽这样说,却重新舀了只最大的馄饨,送到云栖唇边。
云栖瞪他一眼,张开口来咬住馄饨,咀嚼几下就吞了下去。
楼牧忙劝道:“你慢些。小心噎着。”
话未说完,云栖“哇”的一声,就把馄饨重新呕了出来。
楼牧大惊,拍了他的背问道:“不好吃么?”
云栖垂着头,轻轻摇了一摇。
楼牧这才看到,除了馄饨,云栖还呕了半口血出来。
楼牧叹口气,将馄饨放上床头案几,问道:“你想将来能吃馄饨么?”
云栖还是垂着头,不吭声。
“你若想一辈子安安心心吃馄饨,就告诉我谁能治好你。”
云栖依旧不吭声。
楼牧冷笑,道:“你是觉得大仇得报心愿已了所以就生无可恋了是吗?”
有几根发丝从云栖的肩头坠下,他只安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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