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杀他。”云栖看了楼牧一眼,冷冷补上一句,“他是自己不慎失足,摔落悬崖而死的。”
楼牧听他说得平静如水,完全没有把人命当人命,背脊骨上不由冒了几丝凉气。
他虽不是出身什么名门正派,仁义道德时时挂在嘴边,却也并非能够做到云淡风轻杀人不眨眼。
可云栖当日戳瞎同门陆修,残杀生父白画怡,今时又将一个大活人直接抛下悬崖,行事不可谓不凉薄,手段不可谓不狠毒。
楼牧顿生任重而道远之感。
云栖已经走到门口,见楼牧愣在原地一副思索的模样,不由不耐烦地催促道:“还不跟我走?”
楼牧回过神来,却没有动。“我在这里关了这些日子,为什么你今天突然决定要帮我逃脱?”
云栖冷冷看着他,没有回答。
楼牧嘻嘻一笑,凑上去低低道:“不会是昨晚那一场情事令你十分难忘?”说到这里楼牧在他腰间捏了一把,又道:“你放心。昨晚我可只出了五分力。要是我十分功夫全上来伺候你,包你一辈子也忘不了我。”
云栖伸手就打掉楼牧不安分的手,冷笑一声,道:“要不是因为你倾心柳蓉,宁愿得罪我师父也要保他一命,我做什么要助你逃脱?”
楼牧闻言一怔,不由抬头看云栖。
云栖一双眸子漆黑,楼牧望不到底。
“你别误会。”楼牧赶紧道,“我现在心里可没有柳蓉了。”
云栖不屑看他一眼,依旧冷笑着道:“你以为我是傻子么?昨晚你那一通‘为了喜欢之人,心甘情愿去死也无妨’的话,难道不是指柳蓉么?”
楼牧见状不妙,赶紧又凑上前去蹭了云栖两把,道:“这世上并不是非爱即恨。我若帮着你师父,柳蓉必死。我与他虽有仇,却仇不至死,我又怎能无缘无故去杀死他呢?”
他见云栖眉头深深皱起,便知以云栖的性情,显然并不能理解“人命值钱,莫滥杀无辜”的道理。楼牧只好停顿一下,又换了一套说辞:“我好歹是柳蓉的‘入幕之宾’。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况且他那功夫十分了得,龙阳十八式样样精通,与我那真叫是棋逢对手……”
他正说得兴奋,突然惊觉自己越讲越不对,连忙打住话头,偷偷窥了一眼云栖。
云栖眉头皱得更深,上面似乎结了一层厚重的寒霜。
“啊,我不是说你那功夫不好。”楼牧赶紧讨好他,“你矜持羞涩,别有一番自然风味,我心底喜欢得不得了,巴不得天天搂在怀里,搂上一辈子。”
云栖似乎没有听他讲话,只微微侧头,奇怪道:“龙阳十八式?这是哪家哪派的功夫?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