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画怡那个害死你的畜生究竟有什么好?”他难得情绪失控大声叫喊出来,“云菁,你为什么临死还求我不要去杀白画怡!为什么!”
声音回荡开去,瞬间被隆隆水声吞没。
没有人回答他。唯一能够回答他的那个女人早就在二十多年前死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情绪在胸腔里堆积,无处可去。乔沐将云栖翻过来,凑上去看住他。
“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想杀了你!”他用双手掐住云栖的脖子,喃喃道,“云菁不让我杀白画怡,我总可以杀了白画怡的儿子吧?”
他用尽全力地掐,十根手指越收越紧。
如果现在不说话那就只有等死,云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费尽全力在水里挣扎一记,断断续续吐出一句:“云菁是我娘。”
这一句话的确可以救他一命。事实上,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也是他能在乔沐身边活命至今的原因。
果然乔沐松开了手,只呆呆看住他。
“你为什么会长得这样像云菁呢?”他伸手去拨开云栖脸上湿漉漉的头发,“你明明是白画怡的儿子啊,为什么你偏偏一丁一点也不像他?”
云栖的脸庞在他的手里一点一点完整地呈露出来。
月光照耀,黛眉红唇,绰约宛如梦境。
乔沐静静看了身子底下的云栖一会儿。
一只蝙蝠突然从低空飞过,在云栖白皙的脸上撩拨出一道阴影。
乔沐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云栖仰头躺在浅水里,静静看天,不再挣扎反抗。
他现在的目的是要活下去,至少,要活过今晚。虽然乔沐撕扯他衣服的这个举动有些出乎了他的预料,不过既然性命已经暂时保住了,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其实,这种事情在他眼中从来都不重要。
只不过是一种固有的交易形式罢了,唯一的变化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今晚换了一种姿势而已。
可被关在山洞后面看到这一切的楼牧显然并不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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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声极大,他根本听不到乔沐说的话,可他看到乔沐压倒云栖的时候依然知道他想干什么。
“喂喂!乔教主,子时还没有到呢,你不是在恪守八戒吗?你难道忘了色戒也是八戒之一吗!”楼牧拍着岩石大叫。
瀑布的声音彻底遮盖了他的敲击和叫喊。
连自己的男人都保护不了,自己还算什么男人?!
楼牧义愤填膺,开始撸起袖管琢磨办法。
山洞门口的封石厚实,光凭他的一双手掌显然是无法用内力震开。楼牧转身,开始往山洞岩壁上一寸一寸摸索过去,寻找松动的大岩石,希望可以搬下来,籍此砸开洞口的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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