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闻言微微惊讶,道:“你要上我便上。”
楼牧不想他如此直接,也惊讶,好久才撇了撇嘴:“都愿意让我上,还不愿意让我摸!”
云栖当即白他一眼。
“你摸我一直要折腾到天亮。”他答道,“而你上完我倒头就睡,下半夜自然消停了。”
语调明明平缓如水,却在楼牧心湖中掀起滔天大浪。
“你的意思是说我能力不行,一晚只能做一次?”他咬牙恨恨问。
云栖已经把头扭了回去,慢吞吞整理衣衫。
这种不屑更让楼牧胸闷不已。他站起身来,凑上去一把推倒云栖。
“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他呸了一口,伸手扯掉云栖的衣裳,俯身扑下。
云栖虽然调养了几日,可锁骨还是磕得楼牧微微生痛。
疼痛有时让人清醒。
楼牧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趴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按了按云栖突起的锁骨,软下语气柔声道:“过几日等我们都养得差不多了,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让你多长点肉。”
然后他起身,把扯掉的衣物一件件披回云栖的身上。
披完他想想依旧不服,便又撇了撇嘴,哼道:“我以前在青州夜御八男的时候,你还乳臭未干呢!”
他只是随口一说,不料嘟哝完后云栖却朝他抬了头。
「你夜御八男?」他冷冷问。
楼牧嘿嘿一笑:「你不信么?」
「你何时何地夜御八男?」云栖不答却问,「那八男又分别姓甚名谁?」
楼牧刚想理直气壮张口一一道来,突然心念一转,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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