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自觉语气不好,便讪讪补道:「见你无望可不好,相思病也会死人的。」
云栖虚弱,加之已经说了两句话,连连喘气不止,无力再多与楼牧纠缠,闻言只十分阴郁地瞪着楼牧,眼中隐隐有几分无奈。
楼牧见他神情古怪,心中刚生疑窦,一双手已经从旁突地伸出,将云栖从他怀里抱开。
楼牧一回头,只见乔沐看着他道:「你要做的事是什么?到底做完没有?」
楼牧闻言一愣,他先前一番润滑如此卖力,竟然统统都被乔沐熟视无睹了。
这位堂堂魔教教主,为了一位名门正派的女子痴心二十年,竟然丝毫也不懂什么是前戏。
楼牧不知道是否该庆幸,自己为云栖做的这个润滑,真是十分的地道和及时。
乔沐自从先前被楼牧一句「云菁能如何杀他」追问之后,似乎一直在回忆着什么往事,言行举止也有些分心。他既然将云栖抱回,便也没有其他的言语,只又重新将云栖面孔朝下,压在寒玉床上。
云栖并没有挣扎,只是双手抓住床沿,一如过去那些年一样,在巨大的痛楚来临之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乔牧跪到他身后,屏息开始凝气,显然是为交合时的解毒聚集真气内力。
他的神情,有一种难以察觉的情绪,浅浅萦绕着。
四周再一次静谧无声。
楼牧只见云栖乌黑的长发在晶莹剔透的寒玉之上铺散逶迤开,映衬出光洁如缎的后背,几分凄美几分情色。楼牧咬咬牙,想把头扭开。在扭开的一瞬间,他瞥见,云栖的肩头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或许是寒玉之床实在太冷了,他赤身裸体又身中剧毒,因此抵受不住;或许是,他的内心深处,毕竟还是恐惧的。
楼牧眼神定他的肩头,如何也移不开。
「等等!」他开口再一次拦住乔沐。
乔沐正在全神贯注聚集真气,猛地被他开口打断,顿时有些恼怒。
楼牧厚着脸皮笑了笑,叮嘱道:「乔教主,等会儿进去的时候,麻烦您轻一点儿,慢一点儿。」
乔沐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不答反道:「我运功关键出不得岔子,你最好少打断我。」
说完他又开始闭目运气,不一会儿全身都散发出阴冷的罡气。罡气与寒玉床本身的寒气相辅相融,迸出铺天盖地的寒冷,仿佛连空气都要凝结成冰。
楼牧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要被冻结成冰了。
他单手掩面,终是缓缓背过了身去。
乔沐应当还在运气凝功,长久的无声。
然后楼牧听到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起。楼牧想到这一场情事即将开始,心痛得都仿佛无力跳动,只好下意识地用手揪住自己的头发。
在揪住头发的一瞬间,他突然又听到乔沐闷哼了一声,厉声道:「小兔崽子,你,你!」
楼牧大惊,愕然回头,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