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进椅背,不要问为什么他的椅子有这样豪华的功能,其实在座大家都被一视同仁,但有史以来敢坐出这样姿势的他是第一个,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腰板绷断了以昭显自己符合这个位置的公正客观。
所以整个人窝进会议椅甚至还老神不在转着椅凳的就分外抢眼。
沉默持续了一分钟,当众打了个哈欠,然后把前身趴到会议桌上,瞟着r:
就知道这是帮孬种.....启用pb。
r伸手抓住他不耐烦敲打着桌面的手,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扯到怀里,就在众人会意的偏开眼睛,强迫自己忽略不远处即将发生的一幕时,他们中终于有个不怕死的站了起来:
“r.r,尽管我们很多人对您提出的这个议案有许多保留意见,但不得不说,您这项创举开了许多先河,相信总体而言对厄斯尼的未来一定是大有裨益的。不难看出,每一条法规都包含了您对同胞的关怀和友善.......”
听着那人的慷慨陈词,打了个激灵,瞄着r:
这就是你找来的人?
r唇角微勾:
我只是交代了找个人来别冷场而已。
会意的扬了扬下颌,然后转回来正襟危坐,上臂交叠端放在会议桌上,小学生听课般认真的注视着那个不停对他表达赞辞的人。
说的真是我。理所当然的想着。
注意,这是句陈述句,十分了解的r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想法,他瞄向那个不知道为什么语速突然慢下来,甚至开始吭哧结巴起来的发言人,他想这或许只和他的r那过于灼人的目光有百分之九十的关系。
“完了?”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个短句似乎透着一股失望。
那人犹豫的摇摇头,用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看他:
“那继续啊。”
在那人重新开始唾沫飞扬前,场上每一个人脸上都出现了瞬间的扭曲。
正常流程不该是他表达适当的感谢,然后继续表示自己会再接再厉做到更好以做结,最后万事大吉了吗?可事实是,这场几乎没有任何实质内涵的讲话在众人完全僵硬的笑脸和暗搓搓搓掉一地的鸡皮疙瘩里结束了。
“所以你是第一个赞成这个法案的人?”笑着问。
对,这番讲话若是传达出了唯一的含义,大概就是这个。可那人先是犹豫了一下,继而立即应和,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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