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底差不多揭晓了,他没想到一切就这样可以结束。
他向往常一样进入日记中的世界,r坐在扶手椅上,茶几上面摆着牛奶与咖啡,看起来与平常没有变化,他知道那杯牛奶的温度依旧刚刚好,r是否也这样,摆着牛奶等来,往常他未想到这一点,然而想到后有点不爽,不,他想,从未提到这一点。
“我不知道你怎么到了手中,但他想在wr引发骚动,就想到了你,bb知道了就来阻止,所谓不可告人的阴谋。”r点点头,让他再说下去。
“于是你到了w手中,估计乘与w打架的时机,你骗了她,并借此通过某种方法控制,毕竟你不是单纯的记忆,或许你还邀请她进入这个世界,控制应该需要时间,所以两个人拿到日记后都过了很久才打开密室,这控制还会影响精神状态。”
“有一点我需要指正一下,rr,你是唯一被邀请进这里的人。”
&不知为何心情突然舒畅了,他又继续说下去。
“密室入口在三楼盥洗室蛇雕水龙头处,开启方式应该是蛇语”打开“,桃金娘是五十年前的受害者。”rr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我全解开了,那么,解开对我的控制。‘
”这点我可以答应,作为揭开一部分谜题的鼓励,“r又勾起邪魅的笑,”最后的疑问,我,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有没有看出最后一个问题的(海猫,来自于最后一集魔女对战人的最后一问,至今没玩游戏这个问题还纠结着我,于是拿来一用)
☆、第五章密室(下)
r给了他一个鼓励,取消精神限制,又把最后一个谜题抛给他,他总觉得过去的自己八成知道这个答案,无论怎么回想只有头痛,但痛度减轻了不少,他是否可以认为是咒语开始渐渐失效。
他与r的相处方式较往日没有变化,维持普通朋友关系,不温不火的聊天,魔咒指导,只是r突然开始决定教他大脑封闭术,“管好你的大脑,可以减少噩梦以及可能的入侵。”
&认为wr内不可能会有人对学生用摄神取念,最可能的还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然而他对于大脑封闭本身就有些兴趣,教习时的摄魂取念中的信息对方控制他时就可以看到,他没找到学习这个术对自己任何的不利之处。
自四月份的谜题已过了一个多月,他没有任何进展,外界只有一个人会肆无忌惮的进出wr,相信凶手已抓到,并去对角巷定袍子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在另一边,施展魔咒时r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他的手,有一股莫名的暖流,亲切与熟悉感,沉睡在记忆中的东西似乎要被唤起,与刻在骨子里,一直在体会的感觉无比相似,他明白那股感觉是过去带给他的,纵使关键部分缺失,他还感到r带给他的感觉与稍有不同,是因为对方只是记忆的衍生产物吗?
他又一次去寻找各式资料,历史上唯一与r对得上号的巫师就是r,如果说史书是胜利者的肆意编写,而史料不会骗人,他可以清晰看出,r是个多么疯狂而惨无人道的家伙,他一点也不想把他与眼前带笑教他魔法,或是将他迎进魔法世界的那“两”个人联系在一块,潜意识告诉他,这很有可能。
时间还有的是,他有几次擦边式询问,对方肯定谜题只有一个,慢慢来,起码他很享受现在共同相处的时光,r教他的大脑封闭术帮助他很好的瞒住了他的猜想,尽管他只懂得术的皮毛,运用又十分不成熟,每当r用摄神取念帮助他学习,他有一小部分的内心在想,对方教他这个术是想到了这个情况吗,眼前的青年比任何一个r都不好理解。
他每天晚上都习惯进入日记本世界,这里比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另人放松,没有敌意,莫名的尊敬,一个人的孤独,r永远能猜透他的心思,牛奶杯,无尽的空间,对方身上淡淡的咖啡味,碰触时的温度,比外界更真的真实,以及,隐瞒,游戏,内心的谎言,各式的窥探,他的时光快乐而充足。
他的就是r,这可以解释任何一个问题,谁消除了他的记忆,而又为什么消除,不希望让邓布利多看见有任何联系,那为什么在他最孤单需要帮助的时候陪了他那么多年,纵使他最后不得不知道真相,是让救世主无反击之力吗,他随着脑海中有点浮现的过去的感觉,没有画面,单是依稀的那份心情,他知道r赢了,他不能对比他父母还要重要的人下杀手,他过去的时光中只有那个人,或许今后也是,失忆的他也能如此确定,记忆复原后呢,他不敢想象。
&问谜题是否只有一个还有个原因,r为什么没有让他去解开关于他究竟是什么,不是记忆,也不是真人,靠日记为载体依存,是不是涉及了太高深的黑魔法以他的水平无法理解,还是单纯不想告诉干脆把这个忽视,换成这个疑问,他肯定会输,对方是不希望百分之百的胜利,而真正的把这一切当成游戏享受,双方条公件尽量公平?
他越发觉得,朝夕相处的这个家伙深不可测,尽管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
期末快来临,他的时间所剩无几,这时他开始担心心中的答案是否错误,这太简单了,r是不是知道他已经猜到了,并用平日的相处方式来玩弄他,游戏真正在于看他什么时候肯说出来,毫不犹豫,还是眷恋于往昔,向弱者似逃避到最后,其实r并不在意结果,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越发张扬,宣布要去对角巷,并在晚宴向所有人展示他的袍子,再次宣言密室不会再开启,虽然他已找到入口,rr再次为他们的傻瓜教授的智商感到惋惜。
曼德拉草完全成熟,向他表示感谢,近三个月的平安,警戒开始消除,他的生活逐渐恢复正常,谁也看不到下面的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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