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我也叛逃了?”
“噗哈哈哈,这样一定会被蝎子的嘴炮一顿喷的。”
“明明之前有机会跟他一起走,但我还是留在了砂隐。结果过了一年自己也要跑了什么的……”
我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花花惊恐的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它可能是觉着我既没有多出什么肢体也没有突然变成怪兽,于是又放下心来,安心的转过身和那一大块面包继续作斗争。
我摸了摸忍具包,从里面掏出一块肉干一起扔给他。
花花摇着尾巴像是见了亲爹一样欢快。
我摸上了脖颈上至今还系着的砂隐村的标志。
这个还是蝎子扔给我的。他把他的护额扔给了我,而他自己却直到叛逃都没有去申请一个新的。
蝎子并没有像所有叛忍那样带上中间有一道刻痕的标志,这可能是证明了蝎子从始至终都没有效忠过砂隐。
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想离开这里的呢。
我想了想,发觉我想不通。
我跟蝎子的思想本来就不是一条线上的,蝎子这人说好听了是敏感又纤细,说难听了就是太容易较真。而我又比较神经大条又得过且过。
要不是我觉得长不大这件事瞒不过去了,可能我会在这个再也没有他们的砂隐村得过且过一辈子,然后和蝎子无缘再见吧。
我叹了口气,把蝎子扔给我的护额给摘了下来。
灰送给我的那一枚还在我忍具包里随身携带,灰早就死了,那枚护额却依旧崭新如初。
蝎子送给我的这个我已经戴了许多年,深蓝色的布料部分浸染了洗不掉的血迹,有别人的,也有我自己的。
我掏出苦无在护额的金属部分来回比量了一下,内心仔细寻思到底是横着划一刀合适还是竖着划一刀比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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