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的意思,你我同为世家子弟,又有秦晋之好,所以愚兄愿意对你照拂一二。”裴鸿渐心中暗叹自己这番话说得漂亮,他觉得谢青无论如何都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谢青心中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太子的意思,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不过,他早已料到,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太子楚琰并不是一个结党营私之辈,所以裴鸿渐此来,九成九是他自己的主意,要谢青做他投靠太子的一份投名状。裴鸿渐明显是欺谢青年幼无知,他不知道谢青稚嫩的外表下其实是一个成年人的内在。
“太子殿下,我亦是仰慕已久。”谢青顿了顿,“不过,我已经是七皇子的伴读了,瓜田李下,这种事还是要与七皇子商议一番。”
裴鸿渐变了脸色,“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本来就是无可厚非之事。”
“在裴兄看来无可厚非之事,在我看来,却是关乎大节。”谢青满脸严肃之色。
裴鸿渐不悦的说:“我没想到,谢青你竟是如此迂腐之人。”他连贤弟也不叫了,可见真是着急了。
“我之所以对裴兄以礼相待,是看在裴谢二家同气连枝的份上。若是旁人如此对我说话,我早叫人叉出去了。”谢青索性也和裴鸿渐撕破了脸皮。
“告辞!”裴鸿渐拂袖而去。
裴鸿渐离去的时候,遇上了流景。
“谁惹裴大公子不高兴了?”流景咂舌道。
裴鸿渐没好气地说:“问你的主子去!”
流景看着裴鸿渐离去的背影,也拉下了脸。她走进堂屋,抱怨道:“那位裴大公子真是好教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他撒野!”她本来对于玉树临风的裴鸿渐十分有好感,但是裴鸿渐今天的举动把他在她心中的形象给打破了。
裴谢二家在世家之中,虽然齐名,但是谢家其实隐隐在裴家之上。
“由他去吧,毕竟他是我母亲的侄儿。”谢青喝了一口茶。
流景仍然愤愤不平,“他不过是夫人的侄儿,便是夫人的亲哥哥来了,也没有这么放肆的。”
“你少说两句吧。”晚镜伸出手指,戳了戳流景的额头,“我看在少爷面前,最放肆的就是你了。”
流景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
晚镜一边收拾裴鸿渐没有动过的茶水一边问:“少爷带回来的赏赐如何处置呢?”
“拂尘封入库房,佛珠…放到我房间里。”谢青没想到自己皇宫一行,竟然捞到了六皇子的赏赐,因为裴鸿渐带来的不愉快都因此冲淡了几分。
“哎呀,我差点忘了。”流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少爷,鬼谷先生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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