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在军中,可有交好的将领?”百里婴问。
谢青答:“我有一位结义兄长在军中。”
“既然公子与他结拜,想必他是可靠之人。我接下来说的话,长康听到,一定会责骂于我。”百里婴苦笑道,“我虽不知公子所求为何,可是我知道公子所谋甚大。常言道:‘富贵险中求’。公子不如在那位将军的帐下担任司马,既能积攒行军经验,又能避开险风恶浪。”
“先生此计甚妙。”谢青赞叹道。
百里婴正色道:“公子千万不要告诉长康是我出的计谋。”
“我一定为先生保密。”谢青答应了下来。
谢长康这时走了进来,正好听到谢青的话,“阿青有何事要为百里婴保密?说出来让为父听一听。”
百里婴心知瞒不过谢长康,只好和盘托出。
谢长康听完,脸现怒容,“百里婴,我不准!”
百里婴未免惹火上身,闭口不言。
谢青站了起来,上前一步,“父亲请听我一言。”他顿了顿,“父亲可是真心爱护于我?”
谢长康脸上怒气愈甚,“我对我儿子的爱护之心,难道有假吗?”
“我听说父母爱护子女,则会为他考虑长远。我出身世家,日后必居于高位,然而我却于国无功。‘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谢家传到我这一代,已经两百余年。我若不建功立业,如何安身立命呢?”谢青侃侃而谈。
谢长康默然不语,过了良久,才微不可察地点头。
谢青说服了父亲,心中松了一口气。
☆、第三十章风浪起
谢青一去边关,就是三年。
三年中,他在魏无衣帐下,虽然得到魏无衣的照顾,但也遍尝辛酸,历经生死,一身气质愈发沉稳,眼神也愈发深邃。
他伫立河边,看河水流淌,脑中千头万绪,不知从何整理。
“子衿。”魏无衣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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