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苏宣的身体,在逐渐变冷,呈现出人死后的僵硬。
“怎会如此,若是让他知道了......”向日草慌得六神无主。
午休休在给苏宣服下药后,出言安慰:“小向莫急,我看此事蹊跷的很。你可还记得苏公子死前,不,该说是晕倒前说过什么?”
经此一提醒,辰无花最先醒悟:“他说的那话,就好似早就料到自己会死一般。可在这之前,他并无任何征兆。这事,果然是蹊跷的很!”
“那现在我们该如何?虽然阿午已给他喂下回春丹,可若他一直这般.......”向日草思忖再三,仍是无解决之法。
辰无花却是勾起了唇,轻笑道:“既然苏大琴师演了这出戏,那我们不妨让这出戏演的更精彩些!我们这些日子也怪无趣乏闷的,不如借此找找乐子!”
向日草却是不同意,争执下来,竟是一气之下夺门而出。
望着向日草离去的背影,午休休只是无奈叹道:“花花,你这又是何必?这激将之法待小向稍作细想便会识破,又何必多此一举?”
辰无花却是敛下了笑,喃喃道:“只要是碰上了那个狐媚子的事,他向日草何时冷静过!我就是要让他离开,让他去看看现在那狐媚子是如何兴风作浪,让他断了念想!”
闻言,午休休只是无语。伸手揽了辰无花入怀,轻拍抚慰。
“休休,你愈是这般温柔,我可愈是想欺负你呢!”辰无花反客为主,给了午休休一记深吻。
甜蜜的深吻后,午休休面上蹿红,喘息道:“苏.....苏公子还在这,你别.....别....嗯!”
话未说完,脆弱便被辰无花把玩在手中。
“我的好休休,你瞧,你这正可怜的流泪呢,还说不要?真是不乖,该罚!”言毕,辰无花便将一把将午休休压倒在桌上,开始了攻城略地。
衣衫未褪,辰无花便已急不可耐的啃咬午休休的肌肤。健壮的胸膛上,落下一个有一个的或青或紫的艳丽痕迹。
便如同他们的情,深刻,却饱含着痛与乐。
待到情/事正酣时,午休休竟主动将腿搭在正奋战的辰无花的腰际。
感受到身下人的热情,辰无花更是加紧了腰上的动作。直教午休休的眼眸溢出水汽,两人的喘息交织出的,是派无限春/色。
而在北庸的皇宫内,苏莫正在为当今陛下,抚琴奏乐。
一曲终了,龙椅上传来略显稚嫩却满是威严的声音:“都说苏宣是北庸第一琴师,可照朕看来,你这个弟弟却是丝毫不逊色!”
“陛下谬赞,草民愧不敢当。”苏莫以袖半掩面,端的是艳丽无双。
再瞧那龙椅上的,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孩童。
若说这皇位本不该这赵瑜得,且说前些年太上皇在世时本来膝下也有十几位皇子。而最得其宠爱的便是六皇子赵辰,本来这太子之位该是他得,可赵辰却是将其推给了五哥赵修。不曾想,赵修为太子后其他皇子不服。你争我夺,终究是落得个败北。而在这场夺嫡之争中,太子赵修也被人陷害致死。最终,子嗣绵延的太上皇痛失多位皇子。一是未承受住打击,一命呜呼也。
本来众人猜测该是这六皇子赵辰称帝,可赵辰却硬是找了当时年仅八岁的十五皇子赵瑜继位。
如此,北庸的大好河山,便由一孩童治理。
如此五六载匆匆过去,在六王爷的辅助下,北庸的江山是日益稳固,一派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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