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夹杂着鸾鸟的鸣声,环绕于耳畔。
可两人间的形势,却是丝毫没有降温。
良久,辰无花放下酒囊。
依旧是笑的春/色无边,嘴角勾勒的是无限旖旎:“怎么,我的亲亲小草终于舍得回来了?
向日草一听,更是跳脚:“辰无花,你给老子正常点!”
“呵,你我自小一同长大,我是怎么个模样,难道你还不知?”辰无花拿起酒囊,又灌了一
口。
蓦地,向日草一顿。
触及往事,他总是会措手不及。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为何你会这般在乎那个狐媚子!”辰无花猛灌几口,眼里有些泛血丝
向日草身形微晃,眼神四处游移,不再接话。
“莫儿乃舍弟,断然不是什么狐媚子。辰兄怎可如此轻蔑?”略显清冷的声音,随风飘来。
苏宣踏着柔软的草一步步走来,青色长衫随风飘摆。
“你......?”向日草看着本该昏迷不醒的苏宣微笑着走来,很是迷茫。
“他夺你的名利,陷你于险境,你竟还帮着他?!”辰无花虽是笑,可却是满眼的阴狠。
苏宣走到两人前,站定了脚步。
“纵使他怨我、恨我、伤我,他是我亲弟弟的这个事实,却是无法改变。所以我愿意纵他、
怜他、帮他,也只因为他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一番话,苏宣说的字字真情。
在那深沉不见底的梦中,苏宣仍是苏宣。却在重温了哪一遍又一遍的记忆后,释然。说来道去,自己跟苏莫的帐是不可能算清,无外乎谁亏欠谁,终究,他是自己的胞弟。血浓于水,如何能割断?
“哪怕他要的,是你的命?”沉默不语的向日草,突然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