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了你第一琴师的称号,在皇宫里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自是过的极好!”
辰无花满嘴的酸味,却只是令苏宣嘴角的弧度更大。
不给向日草偷溜的机会,辰无花抓起他的胳膊就往茅屋里走。
待两人进了屋,不多时,便听到衣帛撕裂之声。
再走近些,更是能听到粗重的喘息间或夹杂或长或短的□。
就连天上的鸾鸟,都羞得躲到了山谷的某处,默不作声。
无忧谷终年四季如春,阵阵暖风熏得苏宣有些醉。
午休休却是立在一侧,埋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不嫉恨吗?”苏宣意有所指。
午休休却只是微微一笑,喃喃道:“这几年看了不少,早就习惯了,习惯了.......”
如何能习惯?看着所爱之人同他人欢/好,怎会不痛心?只是痛的久了,便学会了淡漠,忍耐罢了。
苏宣知道多说无益,所以,只是在心里为这个宽厚的男子叹息。
“你呢?亲弟这般设计你,为何不嫉恨?”午休休终是问了出来。
暖风依旧醉人,可苏宣头脑却是清醒异常。
“兄弟如同手足,勾心斗角的事太累。我自问对他有愧,他反过来算计,也是理所应当。”苏宣说的不疾不徐,午休休听得很是清楚。
草丛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午休休看着眼前这个青衫男子,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这个叫苏宣的人了。
“午公子,在下有一事请教。”良久,苏宣起了话头。
“何事?苏公子但说无妨。”午休休从深思中回过神。
“这里可有野鸡?或者鱼?再者鸟窝也行!”苏宣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瘪着嘴问。
未曾想到苏宣所问竟是此事,午休休一时有些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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