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特窝囊?”
似是自嘲的笑,在午休休听来,却更像是无奈。
“小苏,你想家了?”午休休只一句,就点出了苏宣心中所想。
苏宣除了夸午休休聪明真想不出要说些什么,想家?那是当然,可是没了赵辰在身边,‘家’
不过就是间屋子。没了最想相守的人,哪里又算得上家?
“与其说想家,不如说是想那个放在心底里的人。只可惜.......”只可惜,物是人非。自己心心惦念着过往,那人却早就无知无觉。苏宣心中比吃了黄连还要苦,却是不敢将这些说出来
,只能掩埋心底。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所经过的冲刷多了,便会淡忘。
毕竟苏宣很珍惜这得之不易的重生,何苦为他人的事所累?
说他自私也好,窝囊也罢,他苏宣就想安心度日,自在人生。交自己想交的朋友,做未能完成
的事。
待两人在瀑布前清洗过后,午休休便开始传授苏宣投掷的要领。
看似简单的要领,却是要试上几十遍才能稍稍掌握技巧。但有付出便有回报,不过半日,苏宣
便能稍稍掌握。
“午哥,若是将这石子换做细针,可否令人致命?”苏宣状似无意,实则探虚实。
闻言,午休休只是扔出手中碎石,不语。
大叔也是有逆鳞的,一旦触及,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之间的沉默有些久,蓦地,苏宣觉得脚下土地好似微震,还未来得及反应,午休休便飞身
离去。
苏宣追赶不上,却被从茅屋出来的辰无花和向日草阻拦。
“有人擅自闯入!”向日草声音微哑,露出的脖颈、手臂上更是爬满了或青或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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