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赵辰却不怪罪,只是沉着脸,若有所思。
而那扶柳则是闪在一边,眼底,似是有光亮滑过。
那刘老先生撑开伞,临出门前幽幽道:“竹本无心,这伞上的竹却仍是需磨练。”
直到人走远,赵辰仍立在原地。
“劳烦让让。”直到有人经过,赵辰才移开了步子。
再呆下去也是无趣,索性撑伞回宫。
赵辰透过细细密密地雨,瞧着手中伞面上的画,脑海里,却闪现着方才那刘老先生的伞面。
一支竹,几根杈,不多的叶子。
虽是寥寥几笔,可勾勒的却是一种风骨。
那青色,恍若梦中人的青衫。
回头望了眼身后着青色长衫的扶柳,自是换来讨好的笑意。却是冷着脸回过头来,不再去看。
果真,就算同是戏子,打扮相同,身上也终是没那人的半分影子。倒是平白的糟蹋了那人的风骨!
以后,自是不能再让这戏子着青衫。
赵辰心下笃定了,便加快了脚步,丝毫不顾及身后的人能否跟上。
等到人回了宫,却是瞧见早就等在内宫的赵修。
赵辰走到那面色不善的人身前,压低了声道:“五哥怎的来了,可是有事?”
而被问之人神色愈加的不好,只说:“去御书房再说。”
两人一走,那扶柳自是没人愿意搭理。好在也是个心思活络的,知道回宫里原先的住处。无视那些侍卫宫人的鄙视,一路撑着伞,褪去平日的软弱后,目光是说不清的深沉。
嘴里,似乎叨念着什么。只是雨势变大,听不太清。
“青衣......你倒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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