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一双人,执手白头永不悔。平远,可好?”
“好,子安说如何便如何。”
赵辰附上苏宣的手,将这句题在画上。
“平远,你要什么?”
“子安,你的心,平远要你心甘情愿将心交给我。”
烛光剪影,两人如同一体,缱/绻缠/绵。
待到画作完成,又是一场颠鸾倒凤,直到天明。
五月初三,协议达成第十日。
刘老先生献宝烤了只叫花鸡,三人大快朵颐,其乐融融。
事后苏宣腹中不适,晚上只用了半碗清粥。
五月二十三,协议达成第三十日,恰好是苏宣醒后的一个月零两日。
晨间苏宣诵读完道经,本想做些面食,但腹中疼痛难当,遂回房歇息。午饭后一个时辰,开始了每日的药浴。
刘老先生特制的药浴,每日必须浸身两个时辰。药性极烈,每次苏宣都要忍受那细小却遍布全身的痛苦。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说一个痛字,只因每每这时,赵辰都会陪在他身侧。只要一偏头,便可瞧见他认真批改奏折的模样。百里加急的奏折,日复一日,只为多陪一刻。
如此,苏宣怎能开口说自己痛?不能,也不愿。
五月天,已是有些燥热。苏宣将头枕在木桶的边缘,吐出一口浊气,淡淡地开了口。
“平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可不能嫌我,你该知道,我最不会的就是讲故事。”
“子安洗耳恭听。”
“从前有个迷路的书生,夜里到一个叫兰若寺的地方借宿.......”
便是身上再痛,苏宣也依旧竭力保持声音平稳,忍得很是辛苦。
“人鬼殊途,终是不能一起。”赵辰听完后,只给了这一句话,尔后便继续批改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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