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天过后,北庸皇宫一处却是黑气乍现。那扶柳竟是撑到现在,夜里再化作一株柳枝,吸取日夜精华。
红衣乍现,只见辰无花手执着桃木剑,一下刺中,将柳枝斩断。又下了蛊毒,将碎枝尽数化作白粉。黑狗血一泼,便连白粉都消失不见。
灭了妖物,辰无花却是倒在一旁,若非有柱子支持,怕是已倒在地上。
前些时日被伤了经脉,虽在赵修府中调养,但所习武功需要男子精阳辅助。如今.......辰无花身体日渐衰弱,却还要应承赵修去了这邪物。
“辰无花......呵,你这是何苦?”
黑夜中,辰无花自嘲道。
他不知道的事,赵修一直在暗处瞧着。
良久,才转身离去。
辰无花又咳嗽了一阵,袖角却是沾了血花。心间一痛,想到那人必是也感受到了苦楚,嘴角泛起了笑意。
同心同德,同生共死,如此甚好!
皇帝寝宫,赵辰瞧着自家五哥扒着酒坛灌酒,一脸无奈。
“五哥,那辰无花如今安分守己的为你做事,任你差事,你还有何不满?”
赵辰拈起槐花糕,嚼了几口,灌下普洱,道了句。
“你当他真是为我?若真是如此,他何苦背着我同那向日草往来?若他真能弃了无双教,我们也不止于此。如今......我都摸不清他的心,不敢去信。”
言罢,赵修将坛中酒饮尽。起身,摇摇晃晃的出了殿门。
“回罢,我扶你。”
在门口,遇到了等候许久的辰无花。
赵修瞧了他一眼,任由他扶着。
赵辰瞧着两人的背影,敛下了眸子。
“子安.......”
望着御案上摊开的画卷,瞧着那“一生一世一双人,执手白头永不悔”的诗句,赵辰低低的呢喃。
而在深宫的另一处,修剪整齐却尽显落寞的院内,却是在放纵中荒凉至极。
“瑜儿.....瑜儿.....”刘构抱着身下的人,一遍又一遍的唤着。
赵瑜合着眼,不去看身上人,不去理会。他知道,哪怕是瞧上一眼,也是受不住。
“瑜儿.....睁眼瞧我一眼罢。”刘构将头埋在赵瑜颈侧,低声道。
“为何在我打算认真待你的时候,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六哥设的局。为的,就是报复我,为什么?”赵瑜很清醒,从未如此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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