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啊!讲话是要负责任的!是要经过慎重考虑的!你再乱讲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
尽管黄晃晃内心在狂吼,但众人看到的还是那个死的展晃晃的一个人。
那哭声,听到这番话,声音更大了……
不行,现在要是再不想办法证明自己还喘着气的话,待会一下子真被抬出去火化了怎么办?保不准他那正义感及其强烈的爹在火化前给他来个器官捐献什么的……自己找谁哭去!!
深呼吸……放松……让自己的身体各个器官开始慢慢工作……
终于!在自己不断的努力下,睁开了眼!
“哎呀我的儿呦!”一个妇人看到床上的人睁开了眼,带着哭腔就扑了上去。
嗯,你的儿又活了!
黄晃晃睁眼,最先进入眼帘的的是木质床顶,迷迷糊糊的看起来,古风古色。
他怎么不记得市里有哪家医院的布景是这样啊……
无力的转过头,看到趴在自己身上快哭抽了的女人。
黄晃晃一愣,薄唇微启,淡淡的说了一句:“大妈,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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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正是春末夏初的景,下着蒙蒙细雨的湖面上,起了很浓的烟雾,湖中央的亭子里,惟见其模糊的轮廓,有琴声,飘忽不定的传来,混合着烟雾缭绕。
尽是那琴音委婉动听,在这气氛下,也是显的鬼魅可怖。
亭中一男一女对面而坐。女的,长相玲珑,也算精致。
弹琴人,正是那男子。
那女子的眸子看着对方的手在琴上游走,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指连女人看了也要嫉妒三分。
“那个人,死了。”她定定的看着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舞动,陶醉的模样似是那刚才之话,是她无意识间说出的。
男人听了,没有任何的表示动作。
那女子又开口:“他也是个痴情种,只是最后,到死,都没能让你正眼看过。”
“一个只是痴迷皮囊的俗人罢了,和那群废物,没有区别。”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性感,还带着点魅惑。
又是一个痴人为主子甘愿送死的事迹,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时飞过来一直白色信鸽,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那女子的肩膀上。
腿上还绑着一小节纸条。
她取下纸条,看了一眼,不可思议,说:“不可置信,竟有人中了“冷毒”还可以活下去的……那人,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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