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不管用。”
楚江玩弄那一坨软肉,温热滑嫩,手感极佳,他隐晦的笑道,
“你寒毒未清,过两年就好了。”
刘莫被人玩弄,牙都要咬碎了,
“我还要被你压两年?!”
楚江用左手食指点着他的嘴唇,右手不遗余力的在他的处扩张,暧昧的说道,
“错,你要被我压一辈子。”
说完即吻下,再不给刘莫顶嘴的机会。
一夜缠绵,刘莫再次下不了床了,楚江把饭菜端到床前,刘莫巴望着看了看,却只是些常有的菜,配一碗人参山鸡汤,再没了那些大补之物,他疑道,
“怎么不补了?”
楚江将饭泡了汤,喂给他,
“我有些操之过急了,补身这件事要慢慢来。”
刘莫咽下嘴里的饭,瞥了他一眼,
“我以为你不知道,定那些菜谱是要我喷血而亡呢。”
楚江坦然答道,
“关心则乱。”
尽管楚江说的落落大方,毫不心虚,但刘莫总是觉得他是故意的,于是心下恨恨,正要出言嘲讽他几句,却不想有了敲门声。只能暂且放过他。
来人是胡清,楚江怕昨晚做的过了,特地叫她过来给刘莫把脉的,刘莫对诊脉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便依照常态伸出了胳膊。胡清也像平常一样按上了刘莫的脉门,但是脸色却有些不对,刘莫察觉了,却不知哪有不对,却看见胡清有意无意的想自己手腕上的某处看去,还脸色发红。刘莫心里疑惑,便向看向自己的手腕,却见一个轮廓清晰与九王爷齿印极为相符的吻红痕正十分明显的印在自己的手腕上。刘莫立刻气红了脸,心里默默的骂娘,把当今天子的家属骂了三遍。
胡清淡定的在刘莫怨恨的表情中把完脉,向罪魁祸首九王爷做了个揖,说道,
“主子。刘主子无大碍,只是余寒未清,体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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