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你没有提及关于偏执的问题。”rr指出。“你是以这种方式提醒我如果我用了这种魔药，就会有像你一样甜美的性格吗？”
起先他认为pr在侮辱他，但随后他看到了眼睛里恶作剧的光芒和值得留意的过于严肃的腔调。rr在开玩笑。他感到自己的嘴唇动了一下，他只能如此，否则就要大笑出声了。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rr问。
“哪样做？”r反问，又啜了口茶。
“不让自己大笑出声。你总是这样。有时我能感觉到某些人说的某些事让你觉得真的很滑稽，笑意写在你的眼睛里，可你就是不让它们表现出来。”rr说。
无辜的问题却让他的内心抽搐起来。这是他尝试过的几段有限的友谊中争辩的开始。“你为什么”会不可避免地变成“你为什么不能”，然后就是逼迫他改变。
“这让你困扰吗？”r干巴巴的问，话一出口他就开始诅咒自己的愚蠢。还用想么，这当然困扰了pr。他交往的其他人都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
&伸出左脚踹踹他的小腿，上个星期，他们窝在同一张床上看书的时候，如果他说了什么蠢话rr就会这样做。“别傻了。这没让我困扰。我只是……好奇，仅此而已。我的意思是，你很有幽默感。只是你总不让自己笑看起来很奇怪，仅此而已。”
r搜索的眼睛并没有找到推托的痕迹。“我从没被指控过的就是有幽默感。缺乏幽默感的杂种，我相信，是我更为人们熟知的称呼。
&当面大笑起来。“那是谁的错呢？也许他们确实称呼你是缺乏幽默感的杂种，可问题是，通常你最幽默的时候正是你毫不留情的折磨别人的时候，大多人都无法在这种时候欣赏它。”
“你欣赏吗？”r问，自己都不知道rr的回答会有多重要。
“你特别恶毒的时候我不喜欢，不过我喜欢你说出自己的想法。”rr回答，而后回到之前的话题上。“所以，你为什么不笑呢？”
“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很难改变了。”rr什么也没说，但r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好奇。一只手搭上他胳膊的时候，他瑟缩了。
“你的外祖父母。”rr说。不是个问句。
尽管刚喝了茶，他的嘴里还是干巴巴的，r点点头，低头盯着差不多空了的茶杯。rr并没有逼他说什么，但r内心有种冲动想要说出来，都一样的。“大笑肯定会为我惹来注意。”
&轻轻捏了下他的胳膊。“我明白你的意思。r一家也总是跳出来谋杀我的快乐，哪怕并没有什么原因。但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不能再伤害我们了。我们不能让他们的残忍毒害我们的生活。”
充满了勇气。r咬住嘴唇。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以和pr比足的勇气，但他至少可以和他一样诚实。过了很久，他承认：“我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经背毒害了，但是……不仅仅是我的外祖父母。笑会失去太多。会让别人对我有太多的控制。”
“怎么会？”rr问，听起来颇感兴趣，而不是放弃了。
“它也很容易被带走。”r说，嗓音低沉。
“它？”rr问。
“你的欢乐。”r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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