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市中心的喧嚣,柱间所住之处只不过是木叶这诺大城市中偏僻的一角。远远能够望见高楼间灯火通明,可以想象出那里是多么热闹。
柱间曾有幸成为那片热闹的主角,那时他的头被斑死死扣住,被迫接受了那霸道的、侵略意味十足的吻。
如今斑离开了,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孤身一人、与世隔绝的状态。
跑了一段路,柱间突然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
该去哪找?
刚刚还在发热的大脑渐渐冷却,柱间一手扶上街灯,长长吐了口气。
真荒唐啊。
时间已经很晚了,街上稀稀落落的行人步履匆匆,远处偶尔传来一声汽车的鸣笛声。
柱间这才想起这里是自己每天回家时路过的一段路,再走约一刻钟就会到每天下公交车的公交车站。
那是他与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柱间仍迈开步子——而这次他不再是去找丢掉的钱包了。
那里静悄悄地空无一人,柱间苦笑着叹口气,正想转身离开,一抬头猛然发现前方暗处远远立着一个人影,昏暗的灯光下依稀能可见那标志性的毛刺的头发。
欣喜过后,柱间却放缓了步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去,想说话却不知说些什么。
似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眼前的男人突然转过身,说:“柱间,我等你很久了。”
一切答案都明了了。
无需再问,柱间不受控制地冲上前,双手从腋下将那个男人举起,仍能感受到对方瘦得突出的骨节。
理智不断地在脑内重复:荒唐,真是荒唐。
几十年来没来由地孤独,如今没来由地突然得到幸福,你想过其中原因吗?
原因?为什么要去想?不过是命运同我开了个玩笑。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来自何处?
我不知道,可如果要我来定义的话,他就是上天赐给我的一份大礼。我怎能不紧紧抓住?
斑低下头看向柱间,目光微动,双手顺势搭在柱间肩上,手指不自主地收紧,过了许久才沙哑着嗓子开口:“我知道你会来,找我。”随机嘴角上挑,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柱间,问:“柱间,你敢不敢留我一辈子?”
这个男人此时依旧傲慢张扬,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极具挑衅意味,如同宣战。
柱间接受了这霸道的请求,说:“敢,当然敢,只要你愿意,别说一辈子,就算两辈子,三辈子也没问题。”
斑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不要食言。”
“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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