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说我不敢讲这可能是我们之间最后的约会
不愿让你看透我的卑微我却看透你爱得我好累
假如毫无保留在你面前让一切崩溃
你就于心有愧觉得我是个负累
不愿让你看透我的伤悲不愿看透两个人的结尾
假如失去了你在你面前都没有崩溃
我们在一起也一样乏味
不愿让你看透我的卑微我却看透你爱得我好累
假如毫无保留在你面前让一切崩溃
你就于心有愧觉得我是个负累
不愿让你看透我的伤悲不愿看透两个人的结尾
假如失去了你在你面前都没有崩溃
你可能会以为我们爱的不够对不对
☆、意外非意外
刘煜的警察直觉告诉他,田丝丝摔下楼梯绝不单纯是一宗意外。毕竟从一毕业就当上警察,一些事情就算没有什么有力证据,综合了过去经验所得,还是能想象出真相的大概轮廓,虽然这种警察直觉不一定正确。
发了短讯让细苏帮忙找出为路人录口供的伙计,刘煜在病房外等了一会儿,等到了回复后才出发找寻那位同事。
原来就在医院的北翼驻守,刘煜本以为要到环头分区的警局呢,毕竟很多目击者或发现伤者的路人都不想跟着去医院,大多都由该区的警察在当下录取口供便算,顶多日后有需要再联络他们。
在值班室找到了那名警员,刘煜礼貌地敲敲门,才道:「您好,我是刘煜,细苏说是你负责为报案人录口供的?」
警员一见是刘煜,忙站起身来向刘煜敬礼,回道:「是的,刘首长!早听闻您的大名,能帮上忙,实在是我的荣幸!」
刘煜摆摆手,坐在警员对面,也示意警员坐下,道:「客套话免了吧。可否告诉我报案人的基本讯息,还有他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发现田丝丝的?」
「报案人其实是一对夫妇,据他们所说是吃完饭散步回家,经过洛氏新街,打算走长楼梯下山时,发现楼梯最下方好像躺了个人,便加紧脚步下楼梯察看。他们到达楼梯口,男的见伤者头破血流又不醒人事,便着女方报警,这是事件经过。」警员顿了顿,彷佛在思考自己说的话有没有遗漏,又翻了翻案上的文件,才道:「我们经过简单的调查,这对夫妇身家清白,与伤者并不认识,相信只是刚好经过而已。」
「你们觉得是意外还是有人畜意伤害他人身体?」刘煜问。
「这个不好说,由于还没为伤者录取口供……」警员的脸上有了为难的表情,「你也知道的,她的口供是关键。我个人觉得喇,虽然说一个人踏空了摔下楼梯是有可能,但伤者身材娇小又轻,如果没外力推进,似乎又不至于滚了两至三层楼……不过,这纯粹是我的推测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