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言那日来报,说你对安祯谕已然动情,我本还不信,如今你居然亲口告诉我你无法再欺瞒下去?黯夜,你本是我最得意的弟子,现在居然让我失望致斯?”莫掌门已然站了起来,一掌击下,眼中已经满是杀气。
黯夜身子一晃,已然委顿在地,心头却是一片安然。
这次回来本就抱着必死之心,反正他是不能在骗祯谕了。
从小就被称做大忌的情字,原来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难怪师傅再三叮嘱,如今看来,果然是在高的武功也抵制不了的东西。
如果遇到的人不是祯谕,他是不是已经完成了任务,或是退出东风门做回普通的凡人,或是留下来继任这个江湖上最强大的门派。
可是就在那个小小的身子娇笑着扑到他怀中的瞬间,了无牵挂的心已经砰然而动了。
在和他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黯夜就知道自己是什么都可以为他抛下的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已经回到了皇子府。身上穿的是不是第一次见他时那件猩红色的披风?
他有没有喝药?有没有养好身体?有没有再咳嗽?
他,有没有一点在想他?
两人身在悬崖半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时候,祯谕轻笑着说的那句话:“如果我们再摔下去,终于是我可以垫在你的身下了!”他一辈子都牢牢记得。那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
那几个朝夕相对的日日夜夜。
那些抵死缠绵的分分秒秒。
他不求更多,有这些回忆,已经足够了。
黯夜的眼睛闭上,等待着师傅最后致命的一击。
“莫掌门住手!”居然是查哈尔的声音,睁眼看去,那张脸上是一抹诡昧的笑容。
“黯夜,你说你对祯谕已动情?”查哈尔紧盯着黯夜慢慢问道,黯夜点头,默不作声。
“而安祯谕知道了你的身份以后居然也没有杀你?”查哈尔声音已经抬高了,黯夜低低应了一声。
“那你们在悬崖之下几日几夜,可曾做出苟且之事?”查哈尔一个箭步迈到了黯夜身前,紧盯着他的眼睛。
已经毫无血色的脸色居然在这一问之下泛起了红晕,那样的场景即使现在想起来依旧会止不住轻颤。
他记得祯谕一边因害羞而推搪一边却呻吟着叫他别停;记得那双精巧的足在自己的身体下弓了起来,微微的痉挛着;记得那个火热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他,润滑的液体做着无声的邀请;记得高潮的瞬间祯谕极力抬起的腰和抑制不住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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