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才比祯谕大一岁而已,他也只是一个才成人的少年。
他从小就受过那么多苦,所以同样受过好多苦的祯谕,让他发自内心的怜惜。
他迁就祯谕,爱护祯谕,他想替祯谕背负一切,不想祯谕再受苦。
祯谕郁闷的吼叫中,他痛苦地贯穿了他,手掌下触摸到的眼泪,甚至淹没了他渴望已久的快感。
这样的交和,只是发泄,只是索取,只是填补空虚和恐惧的举动。
他不想这样,可是祯谕需要,他就给他。他只想安抚祯谕伤痕累累的灵魂。
一番激情下来,他以为一切都可以安静了,以为他们可以平静地谈谈。
可是,祯谕依旧不依不饶,还在纠缠还在任性,甚至不惜开口说那样伤害彼此的话。
从来都无怒无恨无所介意的心,剧烈地颤动起来。
祯谕,你一再逼我!是你一再逼我!
你有恨,就可以这样无所顾及的伤害一切吗?那我呢?那我呢?
你要的只是这个吗?只有这个吗?
好,我给你,多少都给,到你满足为止,好不好?
本来温暖的手变的冰冷,那是握剑时候才会有的温度。
还停留在祯谕体内的欲望已经悄声无息地鼓胀了起来,即使刚容纳过的洞口也撑得要裂开一般。
快速地抽出之后,毫不留情地插入。
祯谕已经噎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丝毫看不出情感的暗淡眼瞳,汗滴从尖尖的下颌上不断滴落。
一切都只是个开始,既然只是没有感情的发泄,他一定会毫不怜惜地做到底。
祯谕的双手已经因为从未有过的狂烈而死命地抓住了床单,即使连手上的创口已经完全破开也浑然未觉。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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