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看我的注意力终于被他扯回来了,有些得意地道:“真的,他们刚开始叫他担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也以为他担不起呢,可是后来他真的担起来了,还一连担了好几天呢。”
啊?!
这么厉害?我更加惊讶。等等,他一连担了好几天的粪?不是轮流做的吗?
我说:“他们几个人担粪啊?
“嗯,四个。”
富贵高声的答道,带着崇拜的语气说道:“少爷,你都不知道,他好厉害的,担起粪来健步如飞,跑得可快了。”
我问道:“他这几天一直在担吗,没人和他换?”
富贵回答“没有。”
我说:”那么,那几个人呢,有没有换?“
富贵想了一下后回答:“嗯,好像是有换吧。”
我使劲的打了富贵一下。
富贵被我打得一跳,差点把手里的饭碗吓掉了,叫道:“少爷,你怎么打我?”
我说:“就打你个猪脑袋。”
“为什么啊?”富贵大叫。
我说:“其他人都有的换,为什么他没有得换啊,你不知道他们都是分工明确,轮流着做的吗?”
“啊?”富贵长大了嘴巴。“可,可他们说他人年轻,翻土和播种的活精细,必须要仔细些才行。”
我翻了翻白眼,说道:“他们说什么你都相信啊,你不会用脑筋想想,他们开始四个人担粪,是因为距离离粪池比较近,只需要四个人就够了。可是后来距离不是远了,怎么还是六个人播种翻土,四个人担粪呢?要知道,那地本就是之前收完稻子之后大致翻好了的,现在只需要在播种的时候再稍微铲草翻平,坐窝播下种子下去就可以了,怎么还要那么多劳动力在地里耗?并且,担粪的人,别人都有的换,而唯独晓晨没有换到,一担就担了好几天?再说这地里的活,只要是有力气的,谁都可以做,晓晨从小就在农村长大,他还不知道要怎么翻土怎么播种啊?你连这样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到,还是你在偷懒睡觉?”
富贵跳了起来,辩道:“没有,我才没有睡觉。”
我说:“那怎么会不知道?他们都有着轮流换,怎么晓晨就没有啊?这明摆着就是在欺负他嘛?还有,四个人担粪水哪里够?要知道前段时间天气干旱,这地里本身就缺少水分,现在这小麦种下去土地干干的,每一颗种子都是要有足够的养分和水份才能发芽成长的,他们四个人担粪根本就供应不了,只能拖长小麦种到地里的时间,到时候小麦生长不齐,成熟的季节也会被拖延,那夏季的庄稼又该怎么办?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就不会想一想啊?”
富贵跳了起来,吃惊的大叫:“啊,我怎么没想到?”之后又有些委屈了起来,扭捏的说道“少爷,我又没有种过麦子和油菜,我怎么知道要怎么种?夫人只是叫我去看看他们,我看他们都没有坐下来玩,就以为他们都是在认真干活的。”
我想了想,也是,富贵和我一样都在都城深宅大院里长大,都不知道稻子是长在树上还是田里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小麦和油菜要怎样种?
我能知道,也是因为这几天好奇,缠着家里做饭的厨娘,让她告诉我的,又看了一些母亲买回来的农用的书籍,但也是一知半解而已。
只不过,我就好奇了,那个人得罪了他们什么,要被同伙们这样整?
于是我叫富贵去查了,得出的原由,原来一切都在于我。
这个消息还真是令我措不及防。我怎么也不敢相信竟然是因为我,他才遭到排斥的。
而他遭到排斥的事情也并不只是发生在昨天,而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发生了。(只不过富贵这个猪脑袋没看出来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